他和李正都是在江州幹了很多年的,人脈關係並不少,只要有祝正遠這個級別的人事調動,肯定會有風吹草動,肯定也會有訊息傳到他們這邊來。
但這次,什麼訊息都沒有,只能證明,這是突然性的調整,甚至,是有大佬動用了超級力量,首接一步到位的安排。
“江州己經調整了,下一個,就該輪到東州了。”
秦牧微微一笑,又問道:“孟飛華沒走吧?”
“沒有,他的市長之位似乎很穩固。”
李正搖搖頭,“一口氣換掉一二把手,肯定不利於工作,不利於班子穩定,我找人打聽了一下,省裡也找孟飛華談話了,據說是要他安心工作,兩年內不會動他!”
有了這話,秦牧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他鬆了一口氣,不是為孟飛華,而是為的李正,為的東州。
這樣一來,即便他走,李正也能留下,以及其他一批幹部,那東州的大局就亂不了。
“書記,是和昨天的那個新聞有關嗎?”
李正平時也會關注新聞,昨晚又是罕見的提到了江南,提到了江州東州,只隔了一個晚上,江州那邊的人事就有了大變動,自然讓人懷疑到昨晚的新聞了。
“當然!”
秦牧微微點頭,“江州和東州,都成了未來發展的關鍵,自然就會吸引一些人,提前過來佔個坑,江州的坑,己經有人佔了,現在就看東州這邊,誰來佔了。”
聽著這話,李正的眼神里極為複雜。
按理來說,江南受到關注是好事,但一關注,就立馬出現‘爭搶’的這種行為,未免讓人有些不太舒服。
“書記,您能留下嗎?”
李正認真的問道。
“不能。”
秦牧搖了搖頭,道:“我的離開是定局……無法改變的。”
在那一通新聞報道出來之前,秦牧還能爭一爭,但現在,他不會有任何的結果。
不管如何反抗,最後都是要離開的。
胳膊擰不過大腿!
“可是沒有您,東州的發展,肯定會有影響的,您走了,讓姚俊,或者是跟姚俊類似的人來接,我都不敢相信,東州會變成什麼樣的。”
李正有些難以接受,音調都高了起來,“書記,您就帶領我們,再爭一次,抵抗一次,您的身後,是有東州人民的支援的。”
道理是這樣的!
但秦牧知道,有些東西,是無法改變的。
“李正同志,話不能這麼說,也不是所有幹部都像姚俊那樣的。”
秦牧站起身,拍了拍李正的肩膀,正色道:“東州的未來,是充滿光明的,你作為市政府負責人,我希望你,保持初心,堅定不移的推動東州經濟發展,以南江新興產業發展區為引擎,大力發揚高階製造業的優勢,繼續大步向前,東州的未來,是在你和勇於進去的東州幹部、東州人民手上的,我即便離開,也不會影響東州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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