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俊達同志,你很瞭解秦牧啊?”
何勝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換了一個角度,略帶玩味的問了一句。
“當然,秦書記從江州來到東州,從市長到市委書記,我可是全程見證的人。”
劉俊達微微點頭,“他年輕,有能力,有魄力,頭腦還很靈活,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!”
“我不如他!”
最後那西個字,明顯是真的服氣了。
哦?
何勝微微不滿,他對秦牧並不怎麼感冒,也不喜歡劉俊達這種長他人志氣、滅自己威風的做派。
都確定要合作的了,卻跑來誇秦牧!
“俊達同志,不說他了,我想聽聽你的想法,姚俊的具體營救辦法。”
何勝微微擺手,把話題引到了關鍵點上,“我和那兩名受害者的家屬見過面了,他們願意和解,只是涉及到金錢問題,我不方便出面,京城那邊也不方便出面,這個事情,我希望你能來解決。”
說白了,就是想把髒活累活交給劉俊達這些東州本地的幹部去做,即便最後出問題了,也有這些人背鍋,他何勝,也就能撇清一些責任。
劉俊達是聰明人,自然明白其中的訣竅,但他沒有多說,滿口答應。
“這個事情,不難,我可以安排。”
劉俊達微微點頭,“事情不難,但責任不小,何組長,你能給我什麼呢?”
“你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留在東州,等姚俊接了秦牧的崗位,再擠走李正,你擔任市長,或者,離開東州,去隔壁蘇江省,當個小點的城市市長,是沒問題的。”
何勝立馬給出了早己準備好的條件。
他相信,這兩個選擇,足夠有誠意了,東州的選擇姑且不論,去隔壁蘇江省當市長,那是高升,畢竟蘇江省任何一個小點的城市,經濟都不差,當市長,那是劉俊達的福分。
“何組長的誠意,我感受到了。”
劉俊達緩緩點頭,道:“我沒什麼意見,不過,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去見那兩個受害者家屬的時候,我希望何組長能一起過去,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,還是綁牢點好!”
我也過去?
何勝一陣皺眉,按照他的計劃,這件事,他只在幕後謀劃,去見過兩個受害者家屬,就己經是違反規定了,如果再去送錢的現場,風險就更高了。
“俊達同志,我再過去,就很容易暴露了吧,秦牧都盯上我了,要是把這個事情辦砸了,對你,對我,都沒有好結果。”
何勝認真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怎麼,何組長是怕了秦書記?”
劉俊達微微一笑,“你都說了,秦書記馬上走了,他還有心思查我們嗎?”
“何況,我們東州舊派,人也不少,想隱瞞下訊息,並不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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