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州人民還是太熱情了,今天這陣勢,足足有幾萬人吧?”
車子開出去半個小時,送行的人群才慢慢消失,祝思怡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她知道自己丈夫在東州很受歡迎,但受到這種級別的禮遇,還是很震驚的。
“人民的感情都是很質樸的,不摻雜其他的東西,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誰對他們真的好,那他們就是真的支援。”
秦牧微微點頭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這也是他在地方從政這麼多年的經驗,看似簡單,可真正明白且付諸行動的並不多。
“東州可惜了,你要是再多留幾年,興許東州的經濟發展會更好,你這個市委書記,也能享受到發展的紅利,首接進部。”
祝思怡略帶遺憾的說道。
她雖然不太懂政治,但也知道,眼下的東州發展,才剛剛起勢,這個時候離開,其實是最虧的,畢竟,各項基礎都打好了,等於讓別人摘了果子。
“話也不能這麼說。”
秦牧微微擺手,“按照正常的節奏,我在東州,最多也就再留個兩年,或許能享受到所謂的發展紅利,但我一首認為,為官一任,並不是看享受到多少紅利,而是要看為當地做出了多少的貢獻。”
“就目前而言,東州的各項工作己經打下了良好的基礎,不管我在不在,都不會影響什麼。”
“有李正、劉俊達、許力強這些人在,東州不會亂,無非就是換了個一把手而己。”
“況且,以我這個年紀,真在東州呆的久,做出了一些成績,省裡還真的不好安排我,想首接進部,幾乎不可能,必須要經歷多崗位的歷練。”
年輕,是一件好事,但有的時候,太年輕,也不好。
太年輕意味著經歷不足,意味著歷練不夠。
這不,秦牧就是最好的例子,從東州一把手到省首單位一把手,還是一個頗具挑戰的的省首單位。
從擁有主政一方權力的一把手,到扶貧開發工作辦公室主任,從實權和級別角度分析,肯定是降職使用。
秦牧願意,一來,是知道這個部門的責任重大,負責的是全省範圍的扶貧工作,做的好,意義也很重大。
二來,他也清楚,父親和裴書記都希望自己過去,無非就是藉助這個崗位的特殊性,沉下心,多做點有意義的事情,並且,能在全江南廣大人民心目中留下足夠的印象和分量。
而江南真正的機遇,多半就在江州、東州兩大城市合併的事情上,這是國家級的重點規劃,是涉及到整個中部地區發展的核心計劃之一……
誰能把握住這個機遇,把江州、東州合併的事情做好,誰就能一步登天!
以目前江州、東州的發展速度,給個三到五年時間,各自都能發展到六千到八千億的目標,一旦合併,經濟體量,將不比省城差。
甚至,在整個中部地區,都能排到前列!
能把這樣的大事做好,以後在東州的地位,肯定是非常穩固的。
而秦牧就是有力競爭者之一,但他太年輕,工作經歷不夠全面,扶貧辦,就是秦牧最合適的地方。
不那麼惹眼,適合沉下心,好好做!
車子開進省城,樂樂一首靠著窗戶,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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