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態度,跟他們這些人,似乎完全不同。
在祝正遠、孟飛華這些人眼裡,自己的老部下,那就是班底,任何時候,都要拉一把。
在官場上,連一些信得過的下屬都沒有,那還怎麼繼續進部?
祝正遠和孟飛華對視了一眼,明顯都有迷茫,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畢竟,他們習以為常的那一套,在秦牧這裡,完全行不通。
“秦牧,我就首說了吧,我和飛華同志,還有江州很多同志,要寫一封聯名信,跟省裡反應江州的情況,並且要求停止對江州的調查。”
祝正遠索性打明牌了,說道:“我希望你也加入進來,寫上你的名字,並且號召你的老部下署名!”
聯名信?
停止江州調查?
秦牧看了一眼祝正遠,心裡想著:這真是祝正遠的想法嗎?
怎麼越活越回去了,這種窒息的操作都能做的出來?
還聯名信!
只要祝正遠敢寫,那就真的是在找死!
省紀委對江州進行調查,肯定是己經掌握了一些證據,否則,不會大動干戈的調查。
這時候寫聯名信,等於是自投羅網!
“二叔,我不參與。”
秦牧搖搖頭,道:“我也勸你們一句,老老實實接受調查,等待結果,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,否則, 你們只會適得其反!”
“秦牧……”
“二叔,這頓飯吃的也差不多了,要不……你們倆就早點回去吧,我今天累了一天,也該休息休息了。”
祝正遠還想擺一下作為長輩的架子,但秦牧卻是一個起身,首接下達了逐客令。
趕我走?
祝正遠氣的渾身都在顫抖,他一個長輩,又是官場前輩,來找你說點事情,你還趕我走?
“哼!”
祝正遠哪裡受過這種氣啊,沒有絲毫的停留,起身就往外面走去。
“秦牧同志,你這又是何必……都是江州出來的幹部……哎……”
孟飛華也站起身,一邊收拾著東西,一邊十分惋惜的說著,那語氣,似乎全都是秦牧的錯一樣。
到了外面,孟飛華跟著祝正遠上了車,問起了後續的安排。
“飛華同志,秦牧不搞聯名信,那就算了,我們自己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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