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示結束的下午,秦牧則是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,剛一接通,電話那頭的人就自報家門。
“秦主任,您好您好,我是劉玉山,扶貧辦副主任,實在是不好意思,最近太忙了……我們這邊也沒來得及聯絡上您……明天等我們見到面了,我再當面跟您賠罪……”
“秦主任,您在聽嗎?我是劉玉山啊,真的是抱歉……”
“秦主任?”
……
劉玉山一口氣說了很多,態度那叫一個友善,先是解釋原因,隨後又是道歉的,但很可惜,他說的再多,也沒有得到秦牧的一句回話。
導致他說了半天,都懷疑自己的訊號有問題了,但看了半天,訊號和通話都顯示正常,可就是沒聲音。
劉玉山喊了半天,沒有得到回覆,也只能先掛掉了電話,隨即又撥打了過去。
他原本是不想提前聯絡的,但今天是公示期最後一天,新聞報道也不少,他再裝作不知道,就顯得有些刻意了,所以就打了電話。
第二個電話打過去,依舊打通了,劉玉山依舊是做了自我介紹,但電話那頭,還是沒聲音。
什麼意思?
秦牧真的沒看見?
劉玉山心頭充滿了疑慮,他的確搞不懂這個秦牧,玩的是哪一齣,既然接了電話,為何一句話不說的?
拿自己當小丑玩?
……
秦牧的確是故意不接的,你劉玉山跟我玩心眼子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禮貌。
他在一週之前就見了阮永年,後者更是明確表示要讓劉玉山聯絡自己,扶貧辦作為新近成立的部門,劉玉山和阮永年又是多年上下級關係,肯定經常接觸,阮永年一個副省長,答應了秦牧的話,還會不通知劉玉山嗎?
肯定不會!
既然如此,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:劉玉山故意不聯絡自己,故意等到最後一天!
明天就要去扶貧辦了,那今天聯絡,又有什麼意義?
不如什麼都不說,明天見了,自然可以好好見個分曉!
他倒要看看,這個劉玉山,有幾斤幾兩,在自己這個一把手身上玩手段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秦牧洗漱完,吃了早飯,先一步到了省政府,見到了阮永年,隨即又跟著對方一起,趕往扶貧辦的辦公地點。
“秦牧同志,玉山同志是個好同志,在農業農村廳勤勤懇懇,工作多年,認真負責,這次本該是他做扶貧辦主任的,但你空降來了……”
阮永年跟秦牧說話,倒是一點都不客氣,在路上就誇起了劉玉山,話裡話外都在說:是你秦牧搶了劉玉山的主任位子。
“阮副省長如果對我這個人事安排有異議,其實可以跟裴書記反饋的,您是分管扶貧辦的首屬上級,對這個人事工作有很強話語權的,難不成,當初您沒跟裴書記反應?”
秦牧意味深長的反問了一句。
?話這說來在現,議異有排安事人對不你初當,山玉劉好看此如你,是就思意其
?鍋甩是就不這
?嗎人的己自你丟是不做麼這,長省副個一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