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山的認知,只能說明,他是真的不瞭解秦牧。
越是安靜的秦牧,越是可怕,越是在醞釀自己的大招。
初到省城,面臨扶貧辦這一攤子事,秦牧要想開展工作,開啟局面,就必須先解決一件事。
資金問題!
手裡沒錢,扶貧辦的工作沒辦法開展!
同樣的,扶貧辦的這些人,也不會太拿他這個主任當一回事。
但資金這個問題,看似是省裡財政緊張,實則,在於阮副省長和薛省長身上。
江南近幾年發展迅猛,花錢的地方的確是多了起來,但也不可能連扶貧專項資金都給挪用了。
裴書記之所以幫不了自己,其原因在於,他在財政資金分配的話語權上,不夠絕對。
畢竟,財政廳是在省政府的管轄之下,即便裴書記同意,薛省長如果反對,那同樣不會透過。
所以,秦牧現在要做的,就是要讓阮副省長點頭,從而由阮副省長去說服薛省長,撥下扶貧資金。
想到這些,秦牧都有些頭疼。
在省裡做些事,這彎彎繞繞實在是太多了,多的讓人頭皮發麻。
現在他是理解了,為什麼有些人只想在市裡工作,因為到了省裡,顧忌太多了,考慮的特別多,這事情怎麼可能辦的好?
“農業農村廳工作超二十年,主持過數十項扶貧專案的成功開發,對農村、農業工作,非常瞭解……”
秦牧待在辦公室裡沒出去,一首在研究著阮永年的資料,以及近幾年扶貧專案的開發情況。
這位阮副省長,那是農業農村工作的專家,在農業農村廳工作時間久,下過基層,也在省首機關工作,工作能力強之外,跟薛省長的關係也密不可分。
要想讓阮永年重視自己的意見,就必須調查跟阮永年有關的扶貧專案,打蛇還得打七寸。
但這樣的專案,還真的不好找。
一來,時間太久的,記錄就不太清楚了,而且,陳年舊案要翻出來,對阮永年個人來說,也沒有什麼意義。
二來,秦牧剛到扶貧辦,即便讓錢斌給自己找來了很多的扶貧專案資料,但要是想挨個找,那要找到猴年馬月?
這樣一來,秦牧就只能從阮永年的個人履歷上想辦法。
其實,每個人的履歷上,都隱藏著很多的資訊,特別是幹部,升一下,調動一下,都有著特殊的含義。
升一大步,要麼是立下大功了,要麼就是被領導賞識了。
明升暗降了,那就很有可能是犯錯了。
但要是先降一大步,然後又升一個大級別呢?
那就有可能是先扛雷,等時機一到,再進行晉升了。
透過研究薛、阮二人的履歷,還真讓秦牧找到了點蛛絲馬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