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山並沒有忘記,自己和秦牧是有約定的,一旦秦牧在半個月時間之內,搞定了資金的問題,那他劉玉山,就真的只能永遠做文職工作了。
當然,這種約定,並沒有法律效力,劉玉山可以反悔,但他也知道,真要是反悔了,他這個副主任,肯定也會成為很多人口中的笑柄。
“急什麼?”
阮永年瞪了一眼劉玉山,沒好氣的說道:“資金撥付到你們扶貧辦,該怎麼使用,不還是你們內部商量著來?”
“你不是自詡,完全掌控扶貧辦嗎?有什麼好怕的?”
這……
劉玉山神色一陣不自然,說是這麼說,但他其實並沒有多少的自信,畢竟,秦牧向來不按常理出牌,萬一再多收攏幾個錢斌這樣的人,他在扶貧辦的地位,一下子就岌岌可危了。
“回去跟秦牧聊聊,傳達一下我的意思。”
阮永年微微擺手,首接把劉玉山給打發了出去。
他考慮問題,自然不會站在劉玉山的角度上,而是站在自己和薛省長的角度上想問題。
同陽市的扶貧攻堅大作戰,這一項歷史工作,是刻在他和薛超骨子裡的,很難忘,是一段不能被掀起來的歷史,秦牧如今在社交媒體上,公然宣稱,要對這段歷史進行解讀,其真實意圖,不就是提醒他和薛超,再不撥款,他就要再查一遍了?
到時候,再查出點什麼,可就說不清了。
“有意思!”
“這個秦牧,來省城才多久,哪裡來的訊息?”
“背後難道還有高人指點?”
阮永年嘀咕了幾句,心裡則是思索著秦牧背後可能存在的高人。
……
秦牧從踏入辦公大樓的那一刻,也總覺得有些奇怪,扶貧辦的這些工作人員看向自己的眼神,似乎都有些不大對勁。
“主任,您真是神了。”
剛走到辦公室門口,錢斌就滿臉興奮的走了過來,豎起大拇指,說道:“我在體制內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遇到您這樣的領導。”
神?
怎麼個神?
秦牧慢條斯理的問道:“錢斌同志,這是又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您昨天的那個影片火了啊,您沒看嗎?”
錢斌繪聲繪色的說道:“咱們扶貧辦賬號開通的第一天,您就露了個臉,首接漲了三十多萬粉絲,您絕對是我們江南官場,最紅的領導。”
啊?
漲這麼多?
秦牧也是一陣意外,隨口說道:“你點開影片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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