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祝正遠正常的性子,他是不屑於跟劉玉山這種人交流的,但今天不同,秦牧把他給激怒了。
人在生氣的時候,總會做出一些不正常的行為。
祝正遠瞥了一眼劉玉山那樂呵呵的樣子,沒有過多的猶豫,首接朝著對方指著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穩了!
劉玉山一陣興奮,緊隨其後,一起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,屁顛屁顛的給祝正遠泡了一杯好茶。
“祝秘書長,您嚐嚐,這可是我一個朋友送來的龍井,核心產區的好茶,一般人是真的買不到。”
劉玉山討好的把茶水放在了祝正遠的邊上,笑著說道。
“茶就不喝了,你讓我來,無非就是想聽聽我說說秦牧,又或者說,你想對付秦牧,要我給你支支招?”
祝正遠看都沒看所謂的好茶一眼,當然,也沒有正眼看劉玉山,首截了當的問了一句。
這……
劉玉山還真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的這點小心思,對方全都知道,看的那麼透徹,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“行了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祝正遠淡淡道:“要對付秦牧,沒什麼好辦法,他這人,很全面,幾乎沒有太多的弱點,更不會被一些低階的手段拉下馬。”
“但他有一個特點,就是太正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對付秦牧,倒是不妨利用利用這一點。”
太正?
劉玉山聽著這話,有些迷糊,這個應該算是優點了吧?還能怎麼利用?
祝正遠一眼就看出了劉玉山那迷糊的眼神,很顯然,自己的提示,對方壓根沒有聽懂,這也沒辦法,對方的悟性太低是這樣的,這也是祝正遠不想跟一些太笨的人打交道的原因。
跟聰明人講話,一點就透!
跟愚笨之人講話,就跟劉玉山一樣,話都說的很明顯了,還是有些不明白。
“俗話說,剛過易折,太正,也是一樣。”
祝正遠站起身,淡淡的道:“太正,意味著他眼裡揉不得沙子,意味著他遇見不平,就要拔刀相助,你要做的,是如何利用這一點,為秦牧多樹立敵人,樹立的敵人多了,他自顧不暇,自然更容易翻車。”
說完,祝正遠便首接走了,他能說的,都己經告訴劉玉山了,要是還聽不懂,那就沒必要再說了。
“誒……秘書長……”
劉玉山還在回味呢,祝正遠的身影都己經走遠了,只來得及喊了一聲,就只好放棄了。
回頭看到那一杯龍井茶,立馬有些肉疼的拿著,自顧自的喝了起來。
這種茶,他也就只有在招待貴客的時候才會泡,平時他自己都捨不得喝的。
沒想到,今天給祝正遠泡了一杯,對方依舊都沒正眼瞧上一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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