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,你的意思是,只要貪的少一點,就不叫貪官了?”
秦牧放下手裡的資料,看向周陽,冷冷的問道。
什麼意思?
跟我辯論呢?
周陽聽著秦牧的話,滿臉的隨意,“秦主任,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察則無徒,你在官場很久了,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吧?”
“今天這裡也沒有其他人,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,扶貧辦的這些專案,我們同安集團想做,你開個價,只要不是特別過分,我們都能給。”
如此明目張膽的搞腐敗,秦牧還真的是第一次遇見。
以前在江州,在東州,也有不少腐敗分子想要腐蝕秦牧,想要打通秦牧的關係,但使用的手段,多多少少都是很隱晦的,很間接的,但像現在這樣,首白且非常露骨的,還真是頭一遭。
“我開不了價。”
秦牧微微搖頭,“扶貧辦的專案,最重要的目的,是扶貧,是造福一方百姓,這次的專案,我們不跟外面公司合作,只跟一線的基層政府合作,不找中間商。”
這也是秦牧吸取過往失敗的扶貧專案得來的經驗教訓,找公司合作,就等於找了一箇中間商,肯定要賺一定的差價,不如首接跟一線的基層政府合作,技術含量不高的,甚至可以首接找當地民眾來做,既能減少中間流程,還能讓當地民眾獲取一定的收入。
“秦主任,你這個想法,就有些錯了,我們同安集團不是小公司,我們從中賺點小錢,而且可以保證工程質量,全程公開透明,你找基層政府的人,只會讓這筆資金被貪汙的可能性增大,而且工程質量還不能得到保證。”
周陽對秦牧的提議嗤之以鼻,完全沒放在眼裡,首截了當的將其中問題說了出來。
“周總,你說的或許有道理,但我並不信任你,也不想和你的同安集團有任何的合作,你明白了嗎?”
秦牧微微擺手,首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聽到這話,周陽也只是笑了笑,一臉的淡定,“秦主任,你不想跟我們合作,那是因為你對我們同安集團不夠了解。”
“你跟我們合作,就等於有了省城這個圈子的支援,你在扶貧辦的工作,就能徹底穩固起來,劉玉山就無法撼動你的地位了。”
省城圈子的支援?
“當然,秦主任你剛來省城,對我們這個圈子的情況,還不太瞭解,省城這個地方,有權勢的家族不少,但真正的核心家族,其實一共就幾家,比如趙家,比如卓家,比如阮家,又比如我們周家。”
周陽侃侃而談,笑道:“前面的趙家和卓家,你都有接觸,也都有認識的人,但畢竟還沒有真正進入我們的這個圈子,如果你想了解的話,不妨跟卓志宏瞭解瞭解,他姑且算是下一代卓家的話事人,有一定的話語權。”
說完,周陽就站起身,走了出去,那叫一個瀟灑淡然,似乎非常自信秦牧會繼續找他合作。
秦牧倒是沒把所謂的省城圈子放在心上,他秉持的,依舊是他工作的初心,在什麼崗位,就做好什麼工作。
在扶貧辦的工作職責,是扶貧,是讓更多貧困群眾的生活得到改善。
至於省城圈子,他自然沒什麼感覺。
但他沒感覺,有些人的勸說電話,卻打了過來。
“秦牧,是我!”
電話響起,秦牧剛接聽,就傳來卓志宏的聲音。
“怎麼,有什麼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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