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秦安月口中所謂的聯絡,並不是單純的只是聯絡,而是想走秦牧跟李國斌的這層關係,讓李國斌支援她上位。
李國斌目前是省委常委、副省長,一旦透過考察,成為省會城市市委書記,那在省委常委裡就空出了一個名額,加上常委會要向上推薦進入常委會的新人,那李國斌自然也就有非常重要的一票。
這一票,就是秦安月想讓秦牧替她爭取的。
對於秦安月來說,常委會上的任意一票都很重要,秦牧非常清楚,小姑肯定不止找了自己。
說不定這會己經打通了其他領導的關係,就差李國斌這關鍵的一票了,否則,也不會如此放低身段的來找自己。
“小牧,話可不能這麼說,省政府這一座大樓,太大了,大到在一座大樓裡辦公,但也許除了開會,就很難有其他的接觸。”
秦安月嘆息一聲,道:“我和李副省長的交集並不多,也只能算是點頭之交,這關係,肯定是比不了你和他之間的。”
聽著這話,秦牧倒也相信。
原因肯定不是省政府辦公大樓太大,而是秦安月上位的手段,並不那麼光明。
也許除了李國斌,省委省政府有不少人對秦安月都有意見,這種意見,並不是因為秦牧,而是來源於秦安月自己的手段。
能做到那個級別的,絕大多數,肯定都是有真本事的,靠投機取巧、靠出賣家人上位的,終究是少數,瞧不上秦安月這樣的,也很正常。
這就導致秦安月在省委省政府裡的工作,舉步維艱,外人只知道她成功上位了,但內行人,哪個不是對她不齒?
“小姑,吃菜,牧哥現在位卑言輕,他在扶貧辦的工作,都有不少人提反對意見,光是應付這個工作,就非常的累了,再讓他去找李副省長,是不是太高估他的分量了。”
一旁的祝思怡看的透徹,知道秦牧不想管這個事情,一邊岔開話題,一邊給秦牧分擔點壓力。
“你是太低估你牧哥的分量了。”
秦安月可不會被這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了,沉思了一下,又道:“其實我們還是一家人,我跟李副省長的關係搞好了,要是再進一步,你在扶貧辦的工作,我會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,讓你不用再受那個叫劉玉山的氣,我甚至可以首接把他調走,讓你在扶貧辦,獨享大權。”
很顯然,秦安月這是想提醒秦牧,幫她一把,也等於是在幫自己。
只是,秦牧聽著這個話,就很想笑。
小姑擺明了就是糊弄自己,想騙自己罷了!
為什麼這麼說呢?
原因很簡單,小姑如今只是一個排名靠後的副省長,想入常,肯定需要不少人的支援,省委裡頭起碼要有一半以上的省委常委支援吧?
李國斌這一票,可不是簡簡單單用金錢能衡量的。
而在秦安月的嘴裡,即便秦牧幫她搞定這一票,她也只是幫秦牧穩固在扶貧辦的地位。
這值得嗎?
這對等嗎?
分明就不算一個對等的交易!
想的太簡單了點!
“小姑,其實我也不想在扶貧辦呆的,要不……你幫我一把,把我調到別的地方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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