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玩這一齣,不怕玩火自焚啊?”
阮永年掛掉電話,看向坐在一旁的劉玉山,認真的問道:“你稱病不出,正好給了秦牧掌控全域性的機會,他可不是趙括,只會紙上談兵,明面交鋒,你都不是對手,現在想玩以退為進,你多半輸的更慘。”
阮永年經歷的事情太多了,劉玉山那點小算盤,他看的無比透徹,所以才在這個時候問出來,看看對方還有沒有什麼後手。
如果沒有的話,那幾乎是必輸無疑。
“老領導,我承認秦牧很有實力,他個人也不是趙括,鬥爭經驗豐富,但這裡畢竟是省城,他手裡捏著的,是五個億資金的分配權,您覺得,省城這裡的人,能讓他這筆錢全都落實在各個基層的扶貧專案上嗎?”
劉玉山站起身,給阮永年倒茶,然後湊在旁邊,低聲說了一句。
五個億的扶貧資金,這就是一個香餑餑,從省政府劃撥到扶貧辦的那一刻起,就己經有不少有心之人盯上了這筆錢。
扶貧扶貧,肯定是要花出去的。
只要是花出去,就意味著能有賺錢的機會。
做專案,請人工,買材料,這些都是可以做一些手腳的地方。
五個億,只要稍微能賺點,那都是幾百萬幾千萬,誰不眼紅?
“誰盯上這筆錢了?”
阮永年知道其中的門道,隨口問了一句。
有人盯上很正常,關鍵得看是哪些人盯上。
一般人盯上,對秦牧而言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“同安集團己經找過秦牧了。”
劉玉山笑了笑,說道:“不過,據我所知,秦牧措辭激烈的拒絕了同安集團的合作提議。”
同安集團!
聽到這個名字,阮永年的眉宇之間也多了些許的興趣。
在省城,同安集團算的上是鼎鼎大名,因為這就是一家手眼通天的企業,接到的專案,百分之九十都是和政府相關。
能跟政府經常合作打交道的企業,能是普通企業嗎?
換句話說,跟政府經常合作打交道的企業只能算有點實力,但合作的每一個專案都能結清款項,不拖欠,那就真的是手眼通天的企業了。
畢竟,這年頭沒點實力,承接政府專案,最後的結局可能是兩個。
一個是長期拖欠,尾款拖個三年五年那是常態。
第二個則是徹底成了糊塗賬,負責人換了一任又一任,誰也不會簽字批款。
從這些方面來看,同安集團做的每一個專案都能拿到足額的款項,自然就能代表其實力。
“有點意思,連同安集團都盯上了這筆錢。”
阮永年淡淡道:“五個億的確不是什麼小數目,但同安集團真的要為了這五個億,跟秦牧對著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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