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堂微微一笑,“你要是想知道是誰,不如問問你父親,他在京城,應該能知道點資訊。”
沒分出勝負?
秦牧聽著這話,都有些無奈了,“聽您這意思,江南的位子,競爭很激烈啊!”
“當然,江南目前是矚目的焦點,誰都想來江南分一杯羹,京城的幾個大領導,都在對江南的位子發表建議,都推薦了各自的人選,還要開幾次會,才能確定下來。”
裴玉堂微微點頭,認真道:“不管誰來,你秦牧要沉得住氣,要跟薛超同志搞好關係,精誠合作,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。”
“你不要覺得自己取得了一些成績,就對薛超同志有意見,你記住,他能在他的那個位子上坐那麼久,無可撼動,也是一種本事,換做別的人來,還真不一定有那個能力,明白嗎?”
這一番叮囑,確實讓秦牧的內心有所改觀。
是啊!
薛超要是真沒點本事,能穩坐那個位子那麼多年嗎?
“裴書記,您的教誨,我都明白,記在心裡了。”
秦牧重重的說道。
“我對你的工作能力是很滿意的,也很有信心,但就是希望你在對上、對下的同志關係處理上,要更圓滑。”
作為跟秦牧共事兩年的人,裴玉堂對秦牧的瞭解程度,己經很高了,所以現在的每一句話,都說到了關鍵點上。
“裴書記,您的話,我都記在心裡。”
秦牧的內心也很感慨,原本以為裴玉堂來江南,是要整治自己的,但沒想到,給予自己足夠多的幫助,也給予了充分的信任,這兩年,反而是他工作最為順利的兩年。
“行了,沒事的話,就回去吧,多跟薛超同志交流。”
裴玉堂微微點頭,揮揮手說道。
“您哪天離開,我想單獨請您吃頓飯。”
秦牧認真的問了一句。
“怎麼,想違反紀律啊?”
裴玉堂嚴肅的說道:“我還沒走呢,你就想著違反紀律,真等我走了,你不得翻天啊?”
“吃飯就免了,有緣再會。”
這……
秦牧也沒轍了,只能放棄了單獨吃飯的念頭。
剛走出辦公室,就被薛省長的秘書請了過去。
“薛省長,我……”
秦牧一走進去,剛打了聲招呼,就看到辦公室裡除了薛省長,還有阮永年也在。
“秦牧同志,來吧,我們說下扶貧辦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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