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永年的確沒搞清楚,薛超為何這次在扶貧工作上如此硬氣,就是不鬆口,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。
這中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?
他不理解!
在被薛超強行趕走之後,他也沒有多留,主要是沒臉多留,話己經說的很決絕了,再留,倒是顯得他這個副省長很沒面子。
而且還是當著秦牧的跟前,再大吵大鬧,只會更丟人。
“省長,實在不好意思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秦牧目睹了全過程,主動表達了一下歉意,畢竟是他出的計劃書,導致薛超和阮永年的關係破裂。
雖然這個歉意,從他嘴裡說出來,似乎有些虛假,但表面工作做出來,大家面上其實都會好看不少,也能緩和氣氛。
“這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薛超微微擺手,“江南這塊地方,承平日久,省城又安穩多年,沒有什麼大的變動,有些同志的心裡,都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不思進取,只想平穩度過,這是對人民的極度不負責,這一把刀子,是必須要動一動了。”
這……
秦牧聽著這話,心驚肉跳的,同樣的話,在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,其實是有著不同的效果和含義的。
從一般幹部嘴裡說出來,無非就是在發發牢騷,洩洩憤罷了,可這話,是從省政府一把手的嘴裡說出來的,這可不是簡單的發牢騷,而是要動真格的,一句話就能讓無數幹部落馬的。
由此可見,薛超現在是真的下定了決心,要大幹一場,一來,是對自己仕途更進一步的探索,二來,裴書記一走,新的領導來了,他薛超,可不一定能坐的穩了,要在到來之前,整頓到位,應對即將要來的危機。
“秦牧同志,你跟國斌同志、正平同志都見過面了吧?”
薛超話鋒一轉,又問了一句。
這也知道?
秦牧對這個問題,一陣敏感,薛超突然這麼問,多半是有什麼用意,回答的不好,那不就出問題了?
“正平同志從京城來,跟你們秦家,頗有淵源,明眼人都知道,這是為你而來。”
薛超看出了秦牧眼神里的猶豫,開口說道:“國斌同志就任省城市委書記,他要坐穩這個位子,可不容易,少不了要省紀委幫忙。”
“雖然你們這個團隊,有方秀同志在,但她終究只是省紀委副書記,要辦大案,如果沒有曹鴻同志的點頭,你們會受到極大的掣肘。”
省城向來是最錯綜複雜的地方,人多,官多,背景大的官也多,要是沒有鐵血手腕,李國斌的確很難快速站穩腳跟。
薛超這麼說,其實也是在表達合作的意願。
曹鴻是他薛超的人,只要薛超願意從中牽線,省紀委和李國斌就有了合作的基礎。
“其實您和李副省長談一談就可以,我相信,您二位也能好好合作一下。”
秦牧稍微沉思了一下,開口說道。
眼下,合作是大趨勢,李國斌這些人肯定都不傻,都能看出其中的關鍵。
“秦牧同志,這個事情,你來牽頭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