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連忙問了一句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電話那頭的方秀一陣意外,顯然沒料到秦牧居然會知道這種秘密。
“我瞎猜的。”
秦牧隨便的找了個藉口,但這肯定不是瞎猜,一切都是有跡可循,趙文鵬自從進入江州之後,就一首想對孟飛華下手,但鬥了這麼久才拿下,只能說明,問題很難找。
而當初經濟資料造假,秦牧是知道一些的。
堂堂一市之長,為了自己的政績,西處東拼西湊,連重度汙染的企業都要引進,甚至還不惜造假,江州經濟資料有極其濃重的泡沫和水分,這也就虧了趙文鵬是空降來的,沒什麼人手和本地訊息,否則,孟飛華早就被拿下了。
“以你的人脈關係,想要知道,倒是也不難。”
方秀仔細想了想秦牧在江州的經歷,隨即說道:“這都不重要了,孟飛華一被查,正遠同志可就危險了,他畢竟是你的二叔……”
說到這裡,秦牧也有些沉默。
他跟祝正遠的關係比較複雜,是親戚關係,以前在江州也算是前輩後輩的關係,但現在卻又不是一路人……
“在黨紀國法面前,可沒有什麼二叔一說。”
秦牧緩緩說道:“江州在他手上,沒有實現更好更快的發展,他是有責任的,要是還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,那隻能說,任何後果,都是他咎由自取!”
他從江州市長的任上離開,交到祝正遠和孟飛華手上的,是一個生機勃勃、產業發達、一片欣欣向榮的江州,但後續的發展,明顯是大不如前。
所以秦牧是問心無愧的!
“他個人倒是沒什麼,我就是擔心,他和孟飛華會被有心人利用,對你不利。”
方秀叮囑了一句,“江州那塊,你的人脈不少,有機會也打聽打聽,或者跟你二叔聊聊,目前這個局勢,你的前途可比他大的多,不能因為這個事情,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。”
“行,我都明白。”
秦牧簡單說完,就掛掉了電話。
他知道方秀話裡的意思,孟飛華註定是完蛋了,祝正遠也還在路上,這兩位出問題,都是在江州,而他們接手的,是秦牧主持工作的江州,如此一來,完全有可能在有些人的指使之下,將髒水潑到秦牧的身上。
但秦牧能阻止這些嗎?
恐怕很難!
上次他就跟祝正遠幾乎是劃清界限,斷絕來往了,現在讓他去找祝正遠,那不是打自己的臉?
方秀的電話打完,江州的不少幹部,都把電話打到了秦牧這邊,告知了孟飛華被帶走的一些現場情況。
“孟市長還不肯配合,都跟省紀委的人動了手!”
“別提多火爆了,整個辦公室的東西都被砸了!”
“孟市長被帶走的時候,還朝著趙書記的辦公室那邊大罵了一句狗東西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