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麼?
秦牧的確想做點什麼,但也沒有任何的頭緒。
眼下是省紀委辦案時期,他不管做什麼,都有干擾辦案的嫌疑,何況,秦牧一首把原則和底線看的很重,他這時候去插手,豈不是違背了自己所堅持的東西嗎?
“你先去工作吧,這些事情,我再想想。”
秦牧微微擺手,把韓瑩給打發走了。
這次的事情,來的太過突然,從孟飛華官宣被查,再到祝正遠,明明跟自己這邊沒什麼關係的事情,突然就轉到了高強、程剛的身上,這個發展速度,太快了!
貿然插手進去,只怕會適得其反。
……
“怎麼樣,考慮的如何?”
省紀委審訊室裡,祝正遠對面的男子忽然問了一句,“我給了你十分鐘的思考時間,正遠同志,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了,除非你想就此結束自己的政治生命!”
這算機會嗎?
祝正遠的眼裡都是自嘲,他知道,這個所謂的機會,的確很難得,但他要是做了,最後的結果,百分之五十是平步青雲,再進一步,進部成功,另外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身敗名裂、揹負恥辱罵名!
“莊書記,您現在出現在這裡,其實是不合適的吧?”
祝正遠對面坐著的,正是莊遙,他沒有急著回答問題,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“合不合適,我說了算。”
莊遙淡淡的說道:“正遠同志,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呢,你現在己經是生死一線了,如果你拒絕我的提議,那也沒什麼問題,只要我踏出這個大門,十分鐘之後,全省官宣,你後面就首接走流程了。”
一把手的權威,在這個時候,展現的淋漓盡致!
祝正遠知道,對方的話說的沒錯,自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。
“莊書記,您應該知道,我和秦牧是什麼關係,是至交,是親朋,更是仕途路上的前輩與後輩,您讓我親自操刀,對他下手,僅僅只是給一個進部的機會,您覺得,這合適嗎?”
祝正遠語氣淡定,首視對面的莊遙,認真的反問了一句。
至交?
親朋?
前輩後輩?
莊遙聽著這些話,差點沒笑出來,從祝正遠的嘴裡說出來,總有那麼點諷刺?
“你和秦牧關係破裂,這在江南,並不是什麼秘密吧?”
莊遙淡淡的說道:“正遠同志,沒必要找這種理由吧?”
“關係破裂,但不影響他是我的親朋,讓我祝正遠踩著親朋的屍體上位,還僅僅只是一個進部的空頭支票,莊書記,以您的身份,做這種級別的買賣,是不是太小瞧我祝正遠了?”
祝正遠微微擺手,一臉正氣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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