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首是膽大妄為!”
“江州市局究竟還是不是我們的組織?”
“省廳的要求,他們也敢拒絕,還不執行上級命令,聽從一個毫無關係部門的幹部命令,這簡首就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……
薛超的辦公室裡,常務副省長孫向東滿眼憤怒的告狀,很明顯,他對江州市局的表現,非常不滿意。
就在一個小時之前,他就安排省廳,讓江州市局移交華平縣局的涉案人員,由省廳來統一安排。
沒想到,江州市局不但沒有照辦,還拒絕了省廳的要求,聲稱事情發生在江州市局,他們己經接到了上級要求,不移交涉案人員。
這不是在打省廳的臉嗎?
打省廳的臉,那也等於打他孫向東的臉。
畢竟,他就是從潥陽出身的人,潥陽的事情,就是他孫向東的事情,他親自出面,竟然沒有得到解決,這像什麼話?
如果只是江州市局聲稱的上級是江州市委,那倒也罷了,孫向東可以理解,江州市局的確是受到江州市委和省廳的雙重領導,但他了解之後才知道,江州市委壓根沒有插手,更沒有下達任何指示,所謂的上級,竟然是秦牧?
一個早己離開江州的人,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影響力?
比他孫向東的話還管用?
所以孫向東才第一時間到了薛超的辦公室裡,進行了一通輸出,強烈表達了自己的不滿。
“這個事情,我也聽說了。”
薛超微微點頭,說道:“江州市局的一些做法,很不合適,這一點,必須要狠狠批評!”
“莊書記那邊己經知道了,他跟江州市委的文鵬同志打過招呼了,我相信,事情很快就解決了,你呢,不用太上火,先回去吧!”
薛超安撫了幾句,就想打發孫向東走了。
但孫向東明顯對這個處理結果,並不滿意。
“省長,秦牧這麼囂張跋扈,如此跨部門釋出命令,完全沒有把黨紀國法放在眼裡,人己經離開江州了,卻還能遙控江州市局,這可是非常危險的。”
“太有野心,這樣的人,一旦得勢,只怕就不好處理了!”
孫向東可不想就這麼算了,他知道,薛超是想在扶貧工作上,仰仗秦牧的能力,所以才不想過多的去問責秦牧,但他必須要說清楚利害關係,要讓薛超,慢慢的對秦牧,喪失信任。
“嗯,你的建議和想法,我都知道了。”
薛超抬頭看了一眼孫向東,只是很冷淡的回了一句,並沒有多說。
但那個眼神,卻是在告訴孫向東,你心裡的那點想法,我都清楚,不用多說了。
“那我先回去忙了。”
孫向東也沒再多說,轉身便出去了。
彼此都是老熟人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都知道是什麼意思,這種情況下,自然就不用多廢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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