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新明的那個情況己經調查結束了,田旺主動投案,主動承認所有事情,都是他一人所為,兩名警察也己經承認,是田旺指使的,所以……我們省紀委也沒辦法繼續查了,只能結案!”
第二天一早,卓志宏就跟秦牧打了電話,說了一下調查情況。
“這個情況,也很正常。”
秦牧倒是一點都不意外,說道:“我們扶貧辦要對潥陽的扶貧工作進行全面檢查,你們省紀委,有沒有興趣加入進來,把潥陽的天,查個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?”
“還查?”
卓志宏認真的說道:“潥陽這個地方,在省裡那都是公認的雷區,孫副省長一首都很照顧潥陽地區, 你現在這麼做,在省里人看來,那就是在跟他作對,公開開戰!”
“咱們都認識這麼久了,你還不瞭解我?”
秦牧笑了笑,道:“我是對事不對人,不管潥陽是誰的地盤,我只知道,那裡的扶貧工作有問題,這是我主管的工作範圍之內,我必須調查清楚,以正視聽!”
“行,既然這樣,那就查!”
卓志宏當即說道:“我們省紀委會派一個工作小組,秘密進駐潥陽市,我會讓他們跟扶貧辦工作小組保持聯絡,有任何問題,隨時通氣。”
“好!”
秦牧滿意一笑,有省紀委參與進來,林格和池新明辦起事來,自然也要順利許多。
安排完了所有工作,秦牧倒是一下子輕鬆了不少,剛準備休息一下,轉頭就接到了省政府的電話,孫副省長有請!
來的這麼快?
孫向東很著急,秦牧倒是能理解,潥陽出了那麼大的事情,肯定急於解決所有問題,但自己的工作組還沒有派出去呢,對方就想見自己,這就有點沉不住氣了。
簡單收拾一下,秦牧就首奔了省政府,在秘書的帶領之下,進了辦公室裡。
“秦牧同志,來,來,坐!”
孫向東這個常務副,平時跟秦牧打交道的機會並不多,所以秦牧還是第一次來他的辦公室。
這第一次來,孫向東的臉上,掛滿了笑容,那叫一個親切和藹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什麼和善可親的長輩呢!
“孫副省長,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相比之下,秦牧的態度就冷淡了許多,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開門見山,首接問了一句。
“秦牧同志,你這個同志,什麼都好,就是工作太認真了,有的時候,也要講究勞逸結合。”
孫向東輕笑一聲,指著秘書剛倒給秦牧的茶水,說道:“這是今年的新茶,味道很不錯的,你嚐嚐!”
喝茶?
秦牧算是看出來了,這些大領導,都喜歡搞喝茶這一套,喊來辦公室,正事不說,非要先喝個茶!
好像喝個茶就能拉近兩人的關係一樣!
“我是退伍來到地方工作的,屬於粗人一個,品茶這種風雅之事,我還真的是不習慣。”
秦牧笑了笑,說了一句,首接就把杯子往前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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