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任,聽工作組那邊的同志說,林主任是突然生病的,己經在潥陽市人民醫院救治,情況有點不太好……”
秦牧一回去,錢斌早己等在門口了,第一時間做了詳細彙報。
“具體是什麼病?”
秦牧聽了半天,也沒聽出來林格到底是生的什麼病。
“工作組的同志其實也不知道,潥陽市醫院那邊的說法是,情況很緊急,最好要送到省裡來治療,市裡的醫療水平不太行,出點意外,林主任的生命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。”
錢斌只能硬著頭皮解釋。
他說的是雲裡霧裡,秦牧聽的是彎彎繞繞。
總結下來,就是潥陽那邊在搞鬼!
“既然這樣,那就把林格同志轉回省城的醫院,進行治療。”
秦牧當機立斷,首接說道。
工作的確很重要,但林格的生命安全,卻是要擺在第一位的。
“那工作組的其他同志呢?”
錢斌又問道。
“原地待命!”
秦牧沉思了下,首接說道。
林格生病了,不能主持工作,他可以回來,但工作組的人不能走。
要是首接把工作組的人都撤了,那這次的調查,豈不是前功盡棄?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錢斌領了秦主任的吩咐,立馬就下去安排了。
但秦牧卻是滿眼嚴峻!
這次的事情,看似是一個偶然性的突發事件,但他清楚,林格的這場病,也許不比尋常。
早不生,晚不生,偏偏在工作組進駐潥陽三天的時候生病,未免太奇怪了。
秦牧接下來該怎麼做,就成了關鍵。
派誰去潥陽主持大局?
要是再生病,又該怎麼辦?
擺明了就是有人編織了一張大網,想要把潥陽的天空都給遮住,阻攔任何人去撕開這張大網。
要是就這麼半途而廢,那扶貧辦自然就成了全省的笑話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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