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威脅上了?
秦牧聽的出來,李嘉就是告訴自己:潥陽市委市政府的幹部同志們,心都己經變了,扶貧辦調查組要是繼續大規模的約談幹部,很可能會導致同志們集體反抗,拒絕約談。
屆時,即便潥陽市委再怎麼下命令,恐怕都無濟於事了。
“李書記,您這話,我有些不大理解。”
秦牧認真的說道:“潥陽市委是接受江南省委領導的,而潥陽市委市政府的所有幹部同志,都是受你們潥陽市委管轄的,難不成,潥陽市委連自己的幹部同志都管不了了?”
“省扶貧辦調查組來到潥陽,那也是經過江南省委省政府批准的,李書記的意思是,潥陽市委市政府的一些幹部同志,要挑戰扶貧辦調查組的權威?”
李嘉說的話很隱晦,但秦牧卻是首截了當的說出來,將那層窗戶紙徹底捅破,這一捅,讓李嘉有些啞口無言。
“秦主任,那你是誤會了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李嘉連連擺手,他可不敢承認自己表達的意思,立馬就解釋了起來,“只是同志們都很忙,平時的工作也很多,結果扶貧辦的調查,卻是遙遙無期,同志們心裡也很苦啊,你們要多體諒下!”
“李書記說的這些,我們調查組也會考慮到的。”
秦牧微微點頭,淡淡的說道:“但我們作為黨員幹部,配合調查,是基本義務。”
“我們調查組會提高效率,但該約談的,還是不會少的。”
對牛彈琴!
李嘉知道,自己好言相勸,但秦牧明顯是沒有聽進去,壓根不想退讓,更不想就此結束。
既然這樣,那只有繼續較量見分曉了。
“既然秦主任堅持,那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李嘉微微一笑,道:“我還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領著孟國良等人走了出去。
他們走了,來調查的民警也走了,看這個架勢,這次扶貧辦調查組被破壞的事情,恐怕是要不了了之了。
“主任,這……”
“收拾一下吧,準備繼續開工。”
譚月指著這滿地狼藉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秦牧倒是見怪不怪了,對方用的手段越是拙劣,就越是說明,他們己經快要觸碰到潥陽問題的根源了。
對方越著急,自己就越不著急!
說完,扶貧辦調查組的同志都開始忙活起來,收拾了兩個小時,才算是將所有材料全部歸位,又恢復了昨天工作時候的樣子。
恢復完了,自然就要開始打電話約談,但這一次,無一例外,所有市委市政府部門的電話都打不通,即便費盡心思打通了,對方一聽是扶貧辦調查組的,全都掛了電話。
很明顯,這是把對抗,進行到底了。
“主任,如果這些人都拒絕約談,我們是不是可以跟省委反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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