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件事情!”
“此次前來,本座並非孤身一人,身後還有三位嬰變道友,恆嶽派需拿出三件嬰變級法寶作為賠禮,彌補我等往返損耗,也算是給我等一個臺階下。”
“第三”
中年男人眯起眼睛,目光落在恆嶽派山門深處,淡淡的說道:“傳聞洛川前輩當年曾在恆嶽山留下一道問鼎意境,本座想入山感悟,借這道意境衝擊嬰變後期。”
“此事若成,日後洛川前輩有召,本座願率千幻國修士聽候調遣,永遠不會背叛。”
此言一齣,趙國眾修士頓時譁然,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震驚之色。
嬰變級法寶何其珍貴,恆嶽派雖為趙國第一宗門,庫存也未必有三件。
而讓嬰變期強者入山感悟問鼎氣息,更是形同引狼入室,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趁機窺探宗門機密?
劉文舉臉色微沉,山羊鬍須微微顫抖:“前輩,嬰變級法寶尚可商議,但山門禁地乃恆嶽派根基,豈能容外人隨意踏入?”
“何況洛川老祖的氣息何等珍貴,若是被前輩感悟時有所損毀,我等如何向老祖交代?”
“交代?”中年男人嗤笑一聲,周身靈力驟然爆發,嬰變期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籠罩全場?
“劉文舉道友,你莫要給臉不要臉!本座已經退了一步,若是再討價還價,休怪本座不顧及洛川前輩的情面!”
威壓之下,不少化神期修士臉色發白,體內靈力運轉滯澀。
劉文舉咬牙支撐,身後悄然浮現出恆嶽派的護山大陣殘光,雖然之前被對方擊破一角,但此刻催動之下,依舊勉強抵擋住了部分威壓。
“前輩息怒。”
劉文舉握緊拳頭,眼眸中流露出些許冷意,沉聲道:“嬰變級法寶我恆嶽派可以拿出兩件,這是極限。”
“至於感悟氣息之事,禁地絕不可入,但老祖當年曾在山門外的望仙台留下一道微弱氣息,可供前輩感悟一日。”
“前輩若是同意,此事便就此了結;若是不同意,我恆嶽派縱然不敵,也只能拼死一戰!”
中年男人看著下方眾志成城的修士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又化為冷笑,畢竟自己這種威脅已經差不多了。
“好一個寧死不屈的恆嶽派,既然如此,老夫給你們一個機會,兩件嬰變級法寶也好,本座給洛川前輩這個面子,望仙台一日也可。”
“但本座醜話說在前頭,若是感悟不到絲毫問鼎氣息,或是恆嶽派藏私,日後洛川前輩歸來,也休怪本座再上門理論!”
劉文舉鬆了口氣,頷首道:“前輩放心,恆嶽派從不虛言,我這就命人取來嬰變級法寶,引前輩前往望仙台。”
就在劉文舉準備安排的同時,柳眉這時出現在空中,直接說道:“區區嬰變中期的傢伙,也敢在我恆嶽派放肆,滾開!”
眼見突然出現的柳眉,中年男人身旁的修士當即叱喝一聲:“你是何人,膽敢幹涉我千幻國的事情,找死不成?!”
“本座柳眉,恆嶽派始祖洛川的親傳弟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