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尊使用絕學役靈掌拍向雨之仙界中的天宮，將其摧毀，眾多仙人拼死抵抗卻無濟於事，雨之仙界就此毀滅。
至於其他的強者也是如此，畢竟在修真界中，就沒有不喜歡搶奪法寶的修士。
聽到四大仙界都已經徹底覆滅，天道子也是蹙起眉頭，沒想到自己隕落的這麼多年，仙界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。
天道子重重地撥出一口熱氣，惆悵地說道：“沒想到…老夫隕落後，這個世界上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，真是世事變遷啊。”
洛川看著天道子臉上那抹揮之不去的悵然與眼底深藏的痛楚，心中微動，斟酌片刻，還是開口問道：
“前輩，恕晚輩冒昧……當年那場導致您隕落的戰鬥，究竟是怎麼回事？您說‘那群傢伙’，又是指……”
天道子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杯中清冽的茶水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，映出他驟然深邃的眼眸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沉默地將杯中茶一飲而盡，動作緩慢而沉重，彷彿飲下的不是茶水，而是積鬱萬古的苦澀。
竹亭內一時寂靜無聲，只有遠處虛幻洞府空間中隱約傳來的，模擬而出的溪流潺潺之音，更襯得此間空氣凝滯。
良久，天道子才放下茶杯，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嘆息。
天道子沒有看洛川，目光投向竹亭外那片由他殘魄力量維繫，卻早已失去真實生機的朦朧景緻，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淡，卻又字字千鈞：
“當年之事……細節已不重要，徒增煩擾罷了。你只需知道，殺我者，非界內之人。”
這個名字本身似乎便帶著沉重的壓迫感，讓他不得不稍作停頓，才繼續道：“乃是界外強者所為。”
“界外？”
洛川心中一震。
他雖從後世傳聞和零星記載中知曉界外勢力的存在，尤其是那位覆滅四大仙界的掌尊，但聽到一位親歷者、曾經的雷之仙界巔峰強者親口提及，感受截然不同。
那不僅僅是一個地理概念，更像是一股籠罩在昔日輝煌之上的，冰冷而強大的陰影。
天道子沒有解釋何為界外，也沒有描述那場戰鬥的慘烈，更沒有提及背叛的具體情形。
他只是用最簡單的話語，概括了那場改變他命運、或許也間接影響了雷之仙界命運的終結。
“力量層次……遠超當時我等認知。”
天道子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杯壁，眼神有些空茫，“其目的，也非尋常的仇怨或資源爭奪那般簡單。”
“更像是一種……清掃，或者說，為了奪取某種關乎根本之物。”
天道子轉過頭，重新看向洛川，臉上的柔和微笑早已斂去，只剩下歷經磨難的平靜。
“老夫殘魄留此，一為擇徒傳承，不使畢生所學湮滅，二來，或許也存了一絲不甘，想看看後來者，能否走到比老夫更遠的地方，能否看清這層層迷霧之後的真相。”
“孩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