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武德口中鮮血狂湧,渾身經脈劇痛難忍,卻仍拼盡殘存靈力,操控著座下妖獸騰空而起,朝著遠方星穹瘋狂逃竄。
“宋叔,你傷勢如何?”
盧海面色慘白,伸手想要扶住他,聲音都在不住發顫。
宋武德死死按住崩裂的胸口,面色白得如同宣紙,每一次喘息都牽動體內重創,疼得他眉眼緊皺。
他艱難抬手製止盧海,氣息微弱卻滿是急切:“少宗主,別顧我,立刻催動宗門秘法,全力往紫道宗奔逃!”
“那洛川絕非易與之輩,他修為最次也是淨涅後期,那等靈力威壓我絕不會看錯,再耽擱片刻,你我二人都要葬身於此!”
盧海早已沒了此前的驕縱跋扈,雙手哆嗦著從儲物戒中翻出一枚血色秘符,咬牙將自身靈力盡數灌入符中。
血色符籙轟然碎裂,一道濃烈的血光結界瞬間裹住二人與妖獸,妖獸發出一聲淒厲嘶吼,周身靈光暴漲,速度驟然翻了數倍,化作一道血色殘影,瘋了般朝著紫道宗星域疾馳。
“淨涅後期……他怎麼可能是淨涅後期的強者!”
盧海死死攥著拳頭,頻頻回頭張望,眼底滿是揮之不去的驚懼,生怕那道身影下一秒就追上來。
“歸元宗何時有了這等恐怖靠山,若是早知如此,我萬萬不該貿然前來!”
宋武德又咳出一口腥甜血沫,眼中滿是追悔莫及:“是我大意了!那洛川掩藏修為的手法太過詭秘,我竟絲毫沒能察覺他的真實境界。”
“此事傳回宗門,宗主必定重罰於我,可當下顧不得這些,唯有儘快趕回紫道宗,請宗主親自出手,才能對付此人!”
“就算他是淨涅後期又何妨?我宗宗主乃是淨涅大圓滿修為,未必就敵不過他!”
可他話音剛落,身後無垠星空中,驟然泛起一陣細微的空間漣漪。
宋武德與盧海心頭猛地一沉,驟然回頭,只見洛川身姿從容,仿若閒庭信步般,憑空出現在數丈之外,素白長袍在星際霧氣中飄然翻飛,刺眼又懾人。
“想逃回紫道宗搬取救兵?”
洛川語氣平淡,聲音卻穿透星際風聲,清晰落在二人耳中,字字透著刺骨寒意。
“我早已說過,斬草須除根,你們這般執迷不悟,本就該有赴死的準備。”
話音未落,洛川緩緩抬起一掌,朝著二人所在的方向輕輕下壓。
一股遠比之前更為磅礴恐怖的威壓轟然落下,包裹著二人的血色光罩瞬間崩裂出無數裂痕。
座下妖獸連慘叫都沒能發出,便被這股威壓直接碾成漫天血霧,消散在星空中。
宋武德與盧海瞬間失去依託,從半空直直墜落,體內靈力徹底紊亂潰散,連抬手抵抗的力氣都蕩然無存。
“前輩!晚輩知錯了,求您再給晚輩一次生路!”
盧海嚇得魂飛魄散,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,眼眸中充滿了對洛川的恐懼。
此刻的盧海更是不顧形象地對著洛川連連叩首,聲音淒厲求饒,道:“晚輩願將紫道宗半數資源盡數奉上,只求前輩饒我一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