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蕩飛舟橫穿雲海,萬千修士簇擁隨行,正欲浩浩蕩蕩碾壓向前方問鼎老怪的洞府。
可就在飛舟前路開闊,無人之境的虛空之上,一道清冷孤寂的白衣身影默然佇立。
此人負手而立,靜靜橫亙長空,不動不搖,卻如同一座亙古神山,硬生生截斷整條前路,封鎖四方雲海。
無形的死寂瞬間蔓延開來。
前行的萬千修士腳步齊齊一頓,浩浩蕩蕩的隊伍驟然停滯,震天的頌威吼聲戛然而止,整片天地瞬間落針可聞。
玉座周遭一眾貼身侍奉,隨行護衛的修士,第一時間勃然震怒!
誰也未曾料到,這界外荒野之地,竟有人膽敢孤身攔阻許立國的儀仗!
一名修為不俗的結丹長老踏出佇列,雙目兇光畢露,死死盯著虛空之中那道平淡身影,厲聲怒喝,聲震長空:
“大膽狂徒!瞎了你的狗眼!可知前方是我家許仙尊駕臨?!”
“區區無名之輩,也敢孤身擋路,阻仙尊前路!速速退避!否則頃刻讓你神魂俱滅,屍骨無存!”
周遭其餘修士也紛紛面露兇戾,殺氣騰騰,個個摩拳擦掌,只待許立國一聲令下,便要上前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攔路之人挫骨揚灰。
虛空中央,洛川靜靜佇立,白衣隨風輕拂,神色淡漠如水,自始至終一言不發,眸光平淡的望著玉座方向,沒有半分波瀾。
那沉默姿態,落在一眾修士眼中,更是化作極致的狂妄囂張。
那名結丹長老見對方毫無懼色,拒不退避,怒火更盛,不敢擅自出手,連忙躬身轉身,對著玉座之上意氣風發的許立國高聲稟報:
“仙尊!前方不知何處冒出的狂徒,不知尊卑,膽敢攔阻仙尊儀仗,死活不肯退避!請仙尊降旨,覆滅此僚!”
玉座之上,正沉浸在無上奢靡,滿心得意暢想中的許立國,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興致,眉頭一挑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慵懶抬眼,滿臉倨傲蠻橫,囂張至極的冷哼一聲,張口便是一貫的狂妄口吻:
“何方不長眼的雜碎,竟敢攔你許爺爺的路?!”
“真是活膩歪了!今日本座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敢擋本座巡遊!待本座上前,定要讓你跪地磕頭,求饒乞命!”
話音落下,許立國慢條斯理推開身邊侍奉的女修,挺直身軀,帶著睥睨蒼生的傲氣,抬眼朝著虛空望去。
可當他的目光穿透雲海,清晰落在那道白衣身影。
當看清那張熟悉到極致,刻入他神魂深處的面容剎,許立國腦海瞬間一片空白!
渾身所有的囂張,狂妄,得意,奢靡,盡數如同被冰水澆滅的烈火,瞬間煙消雲散!
許立國整個人僵在玉座之上,雙目圓瞪,身軀僵硬,呼吸驟停,瞳孔狠狠收縮,徹底呆愣在原地,一動不動,宛若一尊僵化的泥塑。
四百年了!
他逃離束縛,逍遙自在,奢靡享樂,橫行一方的四百年!
他本以為天高路遠,四海遼闊,此生再也不會見到這尊煞星!
萬萬沒想到,洛川竟然會出現在此地!
。斥呵聲厲,罵怒夷鄙紛紛,川的立佇默靜著,常異的尊仙家自覺察沒本,天滔焰氣舊依,士修下麾眾一的勢局明不遭周刻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