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。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劉淵看著他，不說話。
那班頭打量劉淵幾眼，忽然後背發涼。說不出他是什麼身份，可那眼神那氣勢，壓得他腿肚子發軟。
“這位爺......” 他語氣立刻軟了，“敢問您是......”
劉淵淡淡一句：“把你們府尹叫來。”
班頭一遲疑：“這......”
劉淵只看了他一眼。
班頭渾身一哆嗦：“是是！小的這就去！” 一溜煙跑了。
又過半個時辰，應天府尹賈雨村坐轎到了。
四十來歲，白淨臉，三縷長髯，一身四品官服，下轎還端著架子。可一看見地上死人。捆著的薛蟠，再一看站在中間的劉淵和那十幾個護衛 ——
腳步頓時頓住。
人不認識，可那夥親兵的氣場，絕不是尋常大戶護院。
賈雨村上前拱手：“這位 ——”
劉淵先開口：“賈雨村？”
賈雨村一怔：“正是下官。敢問閣下是 ——”
劉淵不答，指了指地上屍體：“人命官司。賈府尹看著辦。”
賈雨村臉色變了幾變，瞥一眼薛蟠，又看一眼劉淵，心裡飛快盤算。
薛蟠他惹不起，可眼前這位，敢在金陵街頭綁薛蟠，還坐等官府，來頭小得了？
他再看那些親兵站姿，忽然心裡一突。
“敢問閣下...... 可是從北邊來的？”
劉淵看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就這一眼，賈雨村心裡全明白了。
他咬牙一橫，衝身後衙役喝道：“把人犯全部押回衙門！”
薛蟠急了：“賈雨村！你敢抓我？我姨父是榮國府賈政！你 ——”
衙役不管他喊什麼，拖起就走。
賈雨村再朝劉淵拱手，語氣恭敬：“閣下放心，下官一定秉公審理，絕不姑息。”
劉淵微微點頭，不再多言。
賈雨村上轎，一行人浩浩蕩蕩回了衙門。圍觀的人竊竊私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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