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文才急了，忙道：“小人。小人備了兩萬兩！”
劉淵忽然放聲一笑，笑得暢快。
“好。” 他舉杯，朝三人一抬，“這不是給我的，是你們孝敬皇上。報效朝廷的心意。三位有心了，揚州商業，正需你們這般忠君愛國之人撐著。來，共飲一杯。”
“是！是！是！我等一心為國，願為聖上。朝廷效犬馬之勞！”
三人受寵若驚，連忙舉杯，一飲而盡。
雲蘿琵琶聲又起，這回調子更軟，唱的是：
“錦帳裡，春宵短，玉體橫陳香汗滿......
君莫停，奴不怨，只恐天明郎去遠......”
詞句雖露骨，可從她口中唱出來，只覺酥入骨髓，半點不粗鄙。
劉淵靠在榻上，一手搭在雲蘿腰上，跟著節拍輕輕叩著，一下，兩下。
錢大有端著酒杯，目光從幾名鹽商臉上掃過，什麼也沒說。
吳思仁滿臉堆笑，心裡卻在盤算：這幾位，今日可是出了大血了。
孫鐵策盯著舞姬，眼珠都快挪不開。周世魁依舊那副模樣，端茶慢飲，彷彿什麼都沒看見。
夜漸深，酒漸濃。
劉淵忽然坐起身，朝樓下一聲：“都上來！”
舞姬們停了舞，魚貫上樓，在劉淵面前排成一排。燈影裡，一張張臉蛋嬌美，眉眼間帶著媚意。
劉淵掃了一眼，點了其中一個：“你，過來。”
那女子上前，在榻前跪下。
劉淵捏了捏她的臉：“叫什麼？”
“奴家嫣紅。”
劉淵點頭，又指一個：“你也過來。”
第二個跪下，名喚翠屏。
他一口氣點了四人，都叫在榻邊坐下，一人一側。
雲蘿仍在彈琵琶，只是手指微微發顫。
劉淵看了她一眼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攬住她腰，在她耳邊低聲道：“怎麼，吃醋了？”
雲蘿滿臉通紅，低下頭，不敢作聲。
劉淵哈哈大笑，舉杯向在座眾人一抬：“來，喝酒！”
眾人連忙舉杯相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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