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兩個人都受了重傷,徐老大還好有糧食有銀子,可徐老三兄的掉渣,誰不知道他們家被夏氏搬空了,你說怎麼辦?看著他們餓死,還有個嬰孩,夏氏折騰的自己一點奶沒有。”
族長傻眼,“他們家真到了這份上?”
“要不然你以為徐三牛為何硬搶徐老大家的地窖,夏氏剛才去夏家要糧食了,怎麼都要不到。”
想到她打算一脖子掛死在自家門口,村長心裡就膈應。
“村長,你咋想的?”
族長感覺如果他不管,夏氏下一個物件就是他,沒準也在他們家上吊。
“族長,我是這麼想的,我們一人一家出十五斤粗糧,五斤細糧吧,說清楚是一年的分量……”
族長擺手,“不行,我信不過夏氏,到時候再被夏家拿走,她依舊求到我們面前,到時候我們是給還是不給?不給前頭也白給了,一家子還是餓死的命。”
族長窩火,夏氏簡直了,沒見過這麼糊塗的婦人,為了孃家自己孩子都不管。
“族長你說的是,我只想著一次送去省事了。”
“我們一個月給他們三斤粗糧,孩子半斤細糧。”
“成,就這麼辦,言明只給到秋收,秋收後他們只能靠自己,之後還鬧想上吊就去上吊吧。”
“沒錯,還要說清楚,夏氏只要敢給夏家一丁點,援助暫停,以後別來找我們,徐老三敢鬧老子就敢讓他除族。”
“好,就這麼辦。夏家聞著味就上門,夏氏自己利不起來,他們一輩子玩完。”
“可不是,狗咬狗一嘴毛,這三家以後沒完。”徐老大的手若恢復不到原來,徐老三半廢,夏家怕是又要出么蛾子,三家人沒完沒了。
“村長,這事你去說還是我去說?”
村長總覺得族長最近看著老了不少,頭髮越發白了,深深嘆了口氣,“我去吧,每月糧食也由我去送。族長,少操點心,天就這麼個情況,想再多雨也不能停。”
“我知道,可就是忍不住,”族長壓力巨大,心裡難受,“睜眼就想看看外頭還下雨不下了,閉眼做夢都是雨停了,你說這兩年光景咋就恁難呢?”
“我們算運氣好的了,別愁了,自己身子最重要。”
“我知道,行了我去給你拿糧食,你給他們送糧的時候避著點人,夏家就屬耗子的,逮著徐三牛薅。”
“知道,糧食我也只會交徐三牛手裡,夏氏這婆娘愁人呢!”
“現在看他還要不要把夏氏當寶,啥玩意兒。”
村長拎著糧食離開了,打算傍晚時候再給送過去。
夏氏到家後先擦乾淨自己換了身衣裳,換衣裳的時候跟徐老三交代公婆和夏家都失敗了,她去村長家上吊,村長答應幫他們一把。
徐三牛眼眸微閃,爹孃竟恨他如此地步,知道他手斷腳斷居然都不來看他一眼。
他們真是以前那個他割破一點手都會心疼安慰好半天的爹孃嗎?
“你見著爹孃了?他們說了什麼?”
“沒有,一個人都沒看見,是門房傳話的,他們家門坎太高,我們怎麼進的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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