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今天,主子是不是說了不見夏氏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進來通報幾個意思?想為主子做主還是替夏氏鳴不平?
她的事與你何干?主子怎麼做與你何干?你通報什麼?”
“不是……”門房語塞,支支吾吾道,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她在雨裡太可憐了,怎麼說也是主子兒媳婦……”
“兒媳婦?主子跟他們斷親了,哪門子兒媳婦?是不是兒媳婦需要你多嘴?如此腦子不清楚罰你去打雜都算是主子心善。”
“我……她真的很可憐!”
“世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,你同情的過來?現在到處都是吃不飽的人你咋不去幫?沒有主子你算啥?自己被買以前過的啥日子忘了?
吃了幾天飽飯就以為自己是菩薩能普度眾生?也不看看你有沒這本事。如果不是主子養著你,試試看出去會不會餓死?
難怪主子叫你去打雜,好好掃掃腦子裡的水吧你。”
門房被數落的無地自容,臉漲紅一片,他……他沒有管家說的如此不堪。他其實很能幹的,能力不比管家差。
只是沒管家那麼會拍馬,如此會討主子歡心罷了。
管家睨著其他人,“你們也一樣,人要懂得感恩,主子對我們如何心裡要有數,外頭人咋對下人的你們也都知道。別以為主子慈善自己就能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我們知道,一定全聽管家聽主子話。”
門房確實有點搞不清楚,上次還說主子心善,對他們都能如此好,按道理不該對自己兒子如此絕情。
聽聽,他說的是人話?
主子是他能誹謗的?
大家離門房遠了些,管自己幹活去了,門房握緊拳頭,大家對他的冷漠他感覺到了。
他真的錯了嗎?
善良如果也算錯的話,大抵他真錯離了吧?
徐二牛和秦狗子聽了個全程,老二轉去爹孃屋裡,跟他們說了外院的事。
“叫管家多注意注意門房,實在不行就把人調出院子,打掃旁邊作坊吧。”
“好,兒子明白了。”
同樣,他也明白了,爹孃從沒想過原諒大哥三弟。還好他沒多嘴,要不然又會惹他們不高興。
村長沒等天黑,他在家裡想想還是得跟徐自力交代一聲。
“咋又出去啊?下雨天的就不能消停消停?”
“去徐三牛家裡,送糧食給他們。順道再去找自力一趟,走了。”
村長媳婦:……
這村長當的真忙啊!
老頭子真就操心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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