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齣門,見面的都會跟他們打招呼就知道了。
“村民真熱情。”習慣了獨門獨戶,進屋就關門的夫妻倆表示有些受不住大家的熱情。
“恩,以後咱們還是儘量少出門吧,我跟他們嘮不上嗑。”
“你話說大家都知道,不想聊就不聊唄。”
徐老頭點頭,確實,原主是個不咋說話的,極少會出來跟大家嘮嗑。反而是旁邊的老婆子,做事風風火火,在村裡是出了名嘴潑能幹的。
“以後可能找你嘮嗑的更多。”
老陳氏:好象原主是有好幾些個姐妹,尤其是住她家旁邊的曹氏,跟她最為親近。
之前曹市幾次三番勸誡過她,不能把地全分了,不要對老大恁上心,看著不是個靠得住的。因為人家說的大實話她不愛聽,兩人吵幾架後曹氏便不再跟她來往了。
可是等她分家住茅草屋後,她沒少來接濟她。只可惜,曹氏走在了她前頭。她死後,原主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作孽啊!
村裡的後山常年都很熱鬧,春天全村都會來這挖野菜,秋天砍柴挖豬草。
大家活動的範圍只到半山腰,再深入村民們都不敢,聽說裡頭有野獸。
村裡原本是有獵戶的,就住在村尾,十幾年前有次進深山打獵後就再也沒回來過。村裡人都說,他是被野獸給吃了。
可憐吶,屍骨都沒留下來。
村尾他的屋子,十幾年來就荒廢在那,原主去世前那屋子好象還荒著。
村裡的荒宅有好幾套,有些是絕戶,有些是居家搬走了,還有一個就是不見蹤影了的獵戶家。
“咱們別進太深,萬一有野獸真就交代在那了。”
“恩,我知道。”
她也怕啊,她不但怕野獸還怕蛇。
一人一根粗木棍,敲打敲打著緩慢上山,“白天可真熱。”最近每天在家裡不是乘涼就是睡覺,猛的一曬太陽,陳茹曬的有些懵圈。
“快涼快了,等天冷的受不住的時候,你就想現在的太陽了。”
“你說的也是,這裡的冬天比咱們以前在東北旅遊那會子好象還冷。”滴水成冰,一點不誇張。
“所以咱們得趕緊掙錢,今年蓋房子是來不及了,咱們住的破屋修修,起碼得不透風,再把家裡的炕整整,老破炕,不知道里頭是堵住了還是咋的了,這兩年好象都不咋暖和。”
老婆子怕冷,天冷前,一定得給她支稜好了,他才能安心貓冬。
兩人在山裡捶打了近一個時辰也沒找到一個藥草葉子,汗水順著陳茹的臉頰滑進她的領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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