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三弟掙三成的事,除了老伴兒更是誰都不能說,怕他們有小心思。
村長和徐老二也在琢磨著怎麼幹這事,曹氏最為難,她家裡的兒媳婦一個比一個愛掐尖能算計。
如果他們知道了,肯定都想學,做久了肯定都有自己的小算盤,不安分呢!
“當家的,咱們家咋整?”
“我們兩個帶著老三兩口子做。”曹氏不知道怎麼辦,家裡啥都沒有倒也相處的很融洽,現在有了新營生,反而可能撕破臉。放棄掙錢的機會,她又捨不得。
“他們能答應?”
“不答應就分家出去過自己的吧,他們不用動就有銀子分還想怎麼樣?”劉老頭眼睛一瞪鬍子一吹,他們就是不幹也不能給人徐老三家的營生搞黃了。
“老大可以跟著做,他嘴嚴實也能管住媳婦,老二就算了,他的嘴比他媳婦還象破鞋底,漏風的很。”曹氏斟酌的說。
“也成,老大也跟著。”他們沒進屋,就站在屋門口商量,直到凍的受不住才跑回家。
“老大老大!”
“咋了爹?”
“把咱們家的堂屋收拾收拾,明天家裡要來人!”天冷後堂屋就沒人待了,除了偶爾掃掃灰塵也沒多打理。
“哦,好!爹咱們家堂屋冷,漏風。”
劉老頭坐不住了,又帶著幾個兒子去補漏洞。“當初就該跟老徐家一樣,秋收完了補房子的,你偏偏說堂屋沒用不用補。”
現在好了吧,凍的打哆嗦還在和泥巴。凍住的土難挖的很。
徐大伯回家和老伴兒一說,對方直接從炕上彈起來,“你腦子壞掉了是吧?三弟夫妻倆本就蠢一向拎不清,他們做傻事你不攔著一點,咋還能帶頭點頭?就問他們把手藝教了那麼多人,以後他們自己喝西北風去?”
“不是,咱們掙的給他們三成,不是白得手藝。”
老婆子冷哼,“三成也就是說的好聽,人心隔肚皮,誰知道每家到底做了多少?三弟和他二兒子本就腦子不好使,隨便忽悠兩句幫人數錢都願意,你覺得他們鬥得過誰?”
“咱們肯定是安分守己的。”
“閉嘴吧你,看你辦的什麼事!起來,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啊?”
“找二弟妹,一起勸三弟妹那個傻鳥。眼皮子怎麼就能那麼淺,才掙了幾天的錢就想著幫這個幫那個,他們還是先顧住自己的好。”
這事給鬧的,不教了劉家和村長肯定心裡有芥蒂。
徐大伯沒法子,只能縮著脖子陪媳婦又跑一趟,順道帶上了二弟兩口子。
一個時辰後,兩家子又一起失敗而歸。
“跟你們說了,三弟三弟妹現在倔得很,嘴皮子還順溜了,看看看看,是不是白跑一趟,還不是一樣分三成。你們……”
徐大伯的嘮叼聲戛然而止,突然脊背發涼。糟糕,好象把老婆子惹火了,現在澆火還來得及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