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嫂弟,可畢竟是男女不是。該避忌的還是要避忌。
“二弟妹,四弟年紀小不懂事,可是你不小了啊。你該知道,何為男女大防。四弟不是你親弟,是你夫家的小弟,你不該跟他出門,一去還是一天。”徐大牛端起大哥的架子,訓斥邱氏要守婦德。
“不是大哥,你誤會了,我和二嫂哪裡都沒去,只是……”
“四弟,你不用解釋,解釋有時候就是掩飾,也不用為二嫂狡辯,只會顯得你們更加不清不楚。
徐老四急死了,大哥怎麼聽不懂人話呢?二嫂的名聲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汙衊的嗎?他還讓不讓二嫂出去做人了?
邱氏眼裡含淚,倔強的咬住嘴唇,“大哥,我行的端坐的正你不能空口白話汙衊我的清白。”
“就是!”徐老四頭點的如小雞啄米。
“那你倒是說說你們孤男寡女的去哪了?”
邱氏臉漲的通紅。
徐大牛眼神輕篾,“說不出來了吧?二弟知道你是這樣輕浮的人嗎?邱氏,我以為你是個老實的,真沒想到……”
“我打死你個龜孫子,你特孃的冤枉我媳婦,冤枉我媳婦!”徐二牛隻聽見一半,放下手裡的活,急哄哄的出來揍人。
“徐二牛,你給老子放下棍子,我為了誰?還不是為了你,你不感謝我……哎喲娘啊!”
徐老大很不幸的被踹飛出去,飛到了雪堆裡,吃了滿嘴雪。
“老二,給我打,留口氣就行。”
徐老頭看到邱氏默默哭泣的樣子忍不住了,王八蛋,開口就沒一句好話。不會說話他可以當啞巴呀,說出來的沒一句人話。
“爹,二弟妹和四弟出去一天就是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!”
徐二牛一腳踩下去,徐大牛不見了人影。
韓氏衝出來,見徐大牛被雪埋了,大喊,“當家的!我來拉你出去!”
陳茹一把拉住韓氏,賤骨頭欠教訓,老二還沒打過癮,這個攪屎棍怎麼能過去。
“娘,你放開我!沒看到老二個混蛋在打我相公嗎?”
“他活該!”一個大男人嘴那麼賤。
“我男人哪句話說錯了,邱氏就是個人盡可夫……”
邱氏扯過韓氏的頭髮,“我叫你們嘴賤,叫你們嘴賤,心裡髒的人看啥都是髒的。”
“我跟你拼了,賤人!”韓氏怒了!雄起了!
徐老三和夏青兒都顧不上生氣了,出來看熱鬧。
曹氏探出頭,“咋的了這是?”不是剛從她家出來嗎?一轉頭怎麼就鬧上了。
“有人皮癢了,犯賤。”
“娘,我是你親兒子!”雪堆裡探出一個人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