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真把他們害慘了。
“剛剛怎麼了?你罵你娘了?”族長嚴肅的問道。
“不是不是,是韓氏,韓氏她一時著急……”徐大牛一個著急,就把自己媳婦給賣了。
“你媳婦罵和你罵有何不一樣,若你平日裡孝敬尊敬爹孃,她韓氏敢對自己婆婆不敬?她的底氣都是你給的!”
徐大牛還想辯解,族長不給他機會,“上次你媳婦就毆打婆婆,這次又辱罵婆婆,徐大牛,你真是好樣的!”
不是,他媳婦罵的跟他啥關係?嘴又沒長他身上。
族長不理院子裡的人,裡頭的老陳氏哭的他心揪的慌。
還是先勸人,萬一一個想不開撞牆了可就真完犢子了。
“陳氏,你先起來先起來,地上涼。”
是挺涼的,早知道堂屋裡的爐子該生起來。邱氏和徐二牛,還有徐老頭三個一起好不容易把地上的人拽起來,按在椅子上。
邱氏和徐二牛一人拉著老陳氏一個手臂,怕她哐哐撞大牆,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可能,防著點吧先。
“族長村長,我命苦哇!拉扯他們幾個有多難村裡誰不知道,尤其是老大,為了他念書的事,我和老頭子骨頭渣子恨不得碾碎了多掙幾個錢養他們,不求他們將來多孝順,只希望他們以後日子能好過點。
可是就算不求回報也不能打我罵我吧,族長,我心裡疼啊!”老陳氏拍拍敲了自己心口幾下,徐老頭看的心疼死了,一把拉住她的手,用力按了按。演戲就演戲,千萬別傷了自己。
“你們怎麼回事,拉著你娘還能讓她傷了自己?”
徐老二垂頭,手又加了些力道。剛才老孃的哭訴讓他愣神了。
村長和族長也覺得心口堵得慌,誰家遇到這事能平靜,如果是他們,可能也有死的心了。
“我們知道你難受,也知道這些年你日子不好過。陳氏呀,人得為自己活著,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呀,眼瞅著日子好過起來了是不是?”
“對呀,左右已經分了家,不孝子不搭理就是了。”
“不搭理怎麼能行?你們是不知道他們沒事就瞅著我和老頭子掙的幾兩碎銀子,不扒拉走晚上睡覺都不安穩。
我屋裡買了啥吃了啥,眼睛盯的緊緊的,老大和老三媳婦甚至蹲牆角,想偷學花結。你們說我日子還咋過?全都住一個院子,叫著我娘,算計我的口袋,不給還埋怨我不幫襯他們。兩個媳婦指著我鼻子罵,要不是所有人都在家裡,說不定就動手了。
我也想好好過日子,他們不讓呀!”
原先還想著勸和的村長族長對視,看來不斷親是不會消停,畢竟錢財迷人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要斷親,也不指望他們養老了,以前的付出就當餵了狗,以後別惦記我啥就行了。
我和老頭子現在還能動,想辦法多存點銀子防身,老了也差不了。這麼被他們氣,不用等老了我就能氣死。”
話說的好象沒毛病,現在他們能掙錢,斷了似乎也不是不能活。
“娘,不行啊!”徐大牛急哭了,是真哭的那種,眼淚鼻涕全出來了,“娘,兒子求你讓我給你養老,給你們摔盆!”
摔盆?是了,全斷了以後誰摔盆?村裡人去了大家都會讓長子摔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