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以為他是個傻子,沒想到心機如此之深,是我大意了。”如此一鬧,他和他們更難轉寰。徐三牛恨毒了使壞的徐四牛,“這次栽的跟頭,我記住了。”
“當家的,你先起來地上涼。”他們沒錢了,生病還得費銀子。
“也就是你傻還信他,他出賣咱們不是一次兩次了,你還記得不,當初做繩吉他也說他不會,結果呢?站在院子裡編花繩的是誰?”
媳婦說的沒錯,徐三牛藉著她的力,艱難起身。“你說的不錯,會咬人的狗不叫,平日裡裝的乖巧,以前我得寵的時候跟我玩,現在二哥得寵巴巴的跟在他屁股後面,是我眼瞎,被他騙了。”
夏青兒費力的扶著他上炕,“經過這一次,你可得長點心。這個院子裡呀,我看是一個都信不過了,誰都有自己的小算盤,包括大嫂。”
徐三牛躺在炕上動也不想動,“你去給我打點水擦擦傷口。”
“其他地方傷的重不?”
“應該躺兩天就好了。”
夏青兒鬆口氣,沒事就好,躺兩天眈誤不了地裡的活。
打了盆熱水,小心的幫他擦掉臉上的血,“嘶。”當家的這是被打成一頭豬了,臉已經腫起來了,看來明天還會更腫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就是心疼你,還疼不?二哥下手也忒狠了,咋說都是親兄弟,銀子不是也沒偷到嗎?”
有人關心,徐三牛冰涼的心稍微暖了一些,這個媳婦也不是一無是處。“一個兩個的都想拿我開刀,在爹孃面前賣好呢。
以前總覺得大姐是全家最溫柔最顧家的,你看看現在的她,在銀子面前親情算個屁。”
“我看見了,她就在門口看著你被打,一聲不吭。”
“好了,我累了,先睡會兒。”
夏青兒撇嘴,狗男人用完就丟,氣呼呼的抱著血水出門。
徐三牛一直以為老四是他賺錢的踏板,沒想到不知不覺被這個踏板踩了兩次。
“老四呀,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四。”
廚房裡的徐老二也掛了點彩,他只簡單的擦了一把下巴上的血,便坐下繼續吃飯。
“沒事吧?可有哪裡傷著了?”陳茹關心的問,畢竟人家是為了給他們出氣才去打架的。
“沒事,老三打不過我,臉上的血是他的不是我的。”他趁老三不注意先出手,後來又把人按在地上打,雖然他也被捶了幾拳,也就是疼個兩天,沒啥事。
看他能走能動,應該是沒啥事。“一會去我屋裡拿點藥,哪疼塗哪,要是有不舒服的別撐著知道不?”
“放心吧娘,我沒事。就是出了這事怕是家裡不安生了,爹孃,以後家裡要不要留個人看家,尤其是你們屋,我怕有人狗急跳牆直接砸鎖。”
“不會的,徐三牛不敢明目張膽的直接砸門搶錢,他怕我們會報官。”
就算他砸門又怎樣?他能偷啥?偷被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