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猜中了,全部猜中,他們百口莫辯。
也就是說他們的打算他們都清楚,不止村長清楚,公婆也清楚,他們把他們看到透徹。
這次當家的得栽。
怎麼辦?
她好像沒法子救自己男人出來。
“村長!”韓氏也跟著跪下,背上揹著的孩子明顯被她一個大嗓門嚇到,嗷嗷哭。
“我們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,就一次,求求你只幫我們這一次成不?”
韓氏哭的稀里嘩啦,“如果不是沒法子,我們也不會幹這事,當家的很在乎很在乎公婆,只是實在沒法子。
你知道我們現在多慘嗎?當家的手壞了,他沒法子繼續抄書,甚至幹不動重活。家裡裡裡外外全是我一人在撐。
公婆供養當家的那麼多年,全被徐三牛害廢了,全因為他,我們家才會如此艱難。”
村長搖頭,“徐三牛也付出一條腿,你們之間的齷齪我不想多說。”
說不出個對錯,徐大牛見死不救,徐三牛也挺一不做二不休,兩人都不是好東西。
“回去吧,以後別來也別鬧,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,你們乾的事天理難容,等他們兩人回來,這事不算完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他們回來還不算完?難不成村裡還打算不放過他們?
“你覺得什麼意思就什麼意思,走吧。”
夏氏還想說什麼,韓氏攔住了她,“別說了,這些人不會幫我們。如今我們沒錢沒勢,誰會幫我們?”
不但不會幫,聽村長意思還打算對付他們。
是了,公婆有錢,村裡人都想跟著他們賺銀子,村長和他們交情好,自然不會偏幫他們。
不止不會偏幫,他們甚至還打算痛打落水狗,對付他們。
她幫不了自己男人,族長家不必再去,村長和每個族長關係都好,他的意思差不多也代表其他族長的意思。
“大嫂!”
“回去吧,回去好好養養精神,明日去縣衙看看他們。”
折騰一天,她無比疲憊。
孩子也哭了許久,哭的嗓子都快沒聲了。
自己孩子自己心疼,她不能自己帶他吃苦。
韓氏說完沒搭理夏氏,慢慢起身回家了。
明日去縣衙,跟當家的說一聲,讓他有個心理準備,她幫不了,只能讓他自己想法子。
。點輕判,爺求求多候時的案審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