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牛每次看見夏氏都想抽自己耳光,每次看見她晚上都睡不著,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看上這女人哪點了?
每次都覺得心酸,可憐自己。
這輩子算是栽她手裡了。
不過他知道夏氏沒長心,完全體會不到他的痛苦,更不會理解自己帶給他什麼?
她只會埋怨他對她不好,怪他不念舊情。
說不定她出去亂搞還覺得他的錯,誰讓他以前一首願意做冤大頭。
“徐三牛,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?我是你媳婦!”
屁的媳婦,他們之間早就完蛋了。
“老子早就休你了,別在我面前礙眼,夏氏,實話跟你說,老子看見你就膈應,你真特孃的噁心。”
夏青兒臉色慘白。
“你說我噁心?”
“不然呢?自己啥東西自己不知道?你哪裡回來的沒點逼數?不是我說,你咋恁賤呢?既然捨不得男人別回來呀?
勾搭完這個勾搭那個,你以為自己窯姐兒呢?就算窯姐兒都沒你賤,起碼人家還要錢,你呢?”
夏青兒受不了了,這輩子沒被人如此羞辱過。
“徐三牛,你混蛋!”
“老子混蛋又怎樣?不是你自己犯賤上趕著?我找你了?夏氏,知道老子看見你多膈應不?你就不能走遠點?
實在不行你那麼多老相好一個接一個串門子就是,別回村裡行不?
你知道老子最恨自己啥不?最後悔啥不?老子最後悔當年娶了你!像你這種人,誰沾誰倒黴。
外頭那些人都不願意娶你吧?誰都知道你髒知道你爛,誰對你不是玩玩而己。”
“徐三牛!!!”
夏青兒尖叫,表情猙獰,歇斯底里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可她硬是憋著沒讓它掉下來。
她不能在狗男人面前哭,只會讓他更得意,更看不上她。
徐三牛暢快極了,“被我說中了是吧?”
夏青兒的手攥得死緊,指甲掐進肉裡,掐出一道道白印子。
她不該回來的。
不該路過這條巷子,不該看見那個挑水的背影,更不該嘴欠說出那句話。
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。
徐三牛有句話說對了,那些狗男人全都不願意娶她。每次談到這個,他們就跟她扯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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