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攔著?他們可能希望我被打得更慘,最好我被打死吧。”
“怎麼會?你是他們親孃。”
“是啊,我是他們親孃,可在他們眼裡我啥也不是。婆婆和相公對孩子來講更重要。”
陳茹明白了,孩子怕己經被老婆子教壞了,忘記自己該孝敬誰。
說白了,就是白眼狼。
自己誰帶大的?家裡誰最疼他們?她不信他們心裡沒數。
就像之前家裡那幾個不孝子,不過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己。
“王王氏,你什麼都沒做錯,是他不是人。嬸子幫你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好幾個地方破口都化膿了,也不知道王氏怎麼忍下來的。
她看著都替她疼。
“別浪費藥了,今天處理好,明天又會重新破,何必呢?
老嬸子,我早就看開了,能活一天是一天,活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,其實沒啥好怕的,死了挺好,一了百了。”
“說啥糊塗的話,你還年輕,以後會好起來的。”
在陳茹的堅持下,王氏上了藥。
陳茹上藥的時候仔細檢查了她全身,骨頭錯位好幾處,還是長期錯位,骨折骨裂都有,因為瘦,所以他能看得很清楚,她每次受傷,都沒養好過。
哎,還真是作孽呀。
“今晚上睡我家吧,明日我跟你走一趟。”
現在送人回去等於羊入虎口,還不如不要救。
“嬸子,我……”
“別拒絕,”陳茹仔細想了想,就算她過去威脅一番,治標不治本。
只要黃氏還在內江,她這輩子都沒好日子過。
可是,勸人和離……
“黃氏,你還想繼續留在他們家嗎?”
黃氏抬眸,眼裡閃過一抹異色,“不想,我曾經求過爹孃,想跟他和離,可爹孃說,家裡不能有被人休棄的女人,不吉利。
孃家不富裕,多張嘴,他們養不起。回孃家,只會敗壞他們名聲,毀壞侄子侄女名聲,他們說寧願我被打死,也不能回去禍害他們。”
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狠心爹孃。
陳茹想不通,十月懷胎生的孩子,怎麼捨得她受這樣的罪?
“那你想離開他們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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