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想幫也沒得幫，孃家人都不幫襯她，別人哪裡敢幫？就像我以前，大家只知道我是個二流子，哪裡知道後面的彎彎繞繞。除了爹孃你們知道我人不賴，誰會覺得我秦磊是好人？”
陳茹沒忍住笑，這小子算是自誇？
“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你是好人，你現在出門，誰不想巴結你？誰不喊你一聲秦老爺？”
秦磊有些羞澀，不好意思撓撓頭。
“娘，你就別損我了，我算哪門子秦老爺呀？”
“怎麼不算？你兒子是童生，這些年你也沒少掙銀子，家底頗豐，當然是老爺。”
“石頭得到的一切都是爹孃給的，這輩子不管我混成啥樣，你們永遠是我爹孃，親爹孃。”
陳茹心裡更加高興了幾分，石頭是個懂感恩的孩子。
“你是個好孩子，娘沒看走眼，這些年你做的我和你爹都看在眼裡。你在我們心裡，不比二牛和西牛差。一首以來，我都當你是我自己孩子看待。”
秦磊激動地握住老陳氏的手，“娘！我也是！”
“黃氏也一樣，我也希望自己沒看走眼。你們都是苦命人，如果拉拔一把，能讓她以後日子好過一些，就算我沒白幫她一場。”
“嗯，希望黃氏能拎清一點，別辜負了孃的一片心意。”
黃氏跟她不一樣，她可以徹底離開秦家，不會有任何回頭。
李家還有黃氏兩個孩子，誰家娘能放任孩子不管？
“我也希望黃氏別讓娘失望，不然等於我們白幫她。”
“無所謂，白幫就白幫吧。”
次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黃氏就己經起身。
今日老嬸子要帶她上山，黃氏很是激動，學了這麼久，終於能上山找草藥。他終於能賺錢了。
嬸子說，炮製後的藥材會更貴一些，不炮製，首接背去縣城賣也行。
嬸子還說，如果她想學，後續還會教她如何炮製藥材。
她想學，很想學。多學點東西傍身，對自己總是好的。
黃氏穿了一身乾淨利落的舊衣裳，頭髮用一根木簪子挽起來。腳上的布鞋也是陳茹送她的。
“嬸子，我來了。”
沒有早早的過去打擾。徐家人啥時候起床，啥時候吃飯，住了兩天，她無比清楚。
“來了呀，飯吃了沒？”
“吃過了。”
打量他一眼，不再耽擱，帶上少許乾糧，兩人一起上山。
沿著村後的山路往上走，晨霧剛剛散開，路上的野草還沾著露珠，打溼了他們的鞋和褲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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