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雅韻聲嘶力竭,吼道,“要不是你們讓我嫁給他,怎麼會有今天的事?我要嫁給虎子哥,什麼事都沒了。
孩子也不用打,本就是他的孩子,他喜歡還來不及。我又怎麼會傷了身子?怎麼會難受孕?”
“別提虎子哥王八蛋。徐雅韻,你拍著自己良心講,一開始確實是我們阻止你們兩個人在一起,可後來呢?後來你咋想的?你看著虎子那樣子,你是不是也怕了?是不是也不想進他們家門了?自己嫌貧愛富,就得承認,別給自己找藉口。”
閨女最後的猶豫,她不是沒看見。
虎子一來,她就嚇得要死,躲在家裡根本不敢出門。
說到底,不過嫌棄他沒錢沒本事而己。
現在為什麼後悔?還不是因為聽說他在縣城找到活,加上女婿家裡對她不好,才會後悔。
可閨女也不想想,人家為什麼對她不好?好好的日子被他過成現在這樣子,還有臉回家哭訴?
要是她,絕對不可能日子過成現在這般模樣。
徐雅韻被親孃拆穿,傷心的不行,蹲在地上嚶嚶嚶的不停的哭。
現在怎麼辦?她不想回去,那個家待不下去了。
韓氏頭疼的要爆炸,“閉嘴,不許再哭!”
哭聲漸止,徐雅韻嚇得打嗝。
“娘,你說我現在怎麼辦?我不想回去了。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說了,你覺得他以後還會對我好?
你看看我的臉,被他打成啥樣?那男人對我下了狠手,半分不客氣。如果我再回去,說不定會被打死。”
“就算打死也是你活該!你回去也得回去,不回去也得回去!人家花銀子娶的媳婦,你要是不回去,我們就得賠償對方聘禮。”
“那就賠給他,我重新找個婆家。”
“徐雅韻,老子實話跟你說,家裡沒錢,一個子都沒有。”
“怎麼可能?我的聘禮錢呢?”
徐大牛冷冷盯著閨女,很想問問她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?比後院的豬還蠢。
“給你大哥娶媳婦了,忘了你大哥娶媳婦花了多少聘禮嗎?當初不是你慫恿,說啥?二兩銀子就二兩銀子,咱家也不是給不起。很好,我們給了,把你的聘禮全部花出去了。”
“你們憑什麼花我錢?那是我的錢,我的賣身錢。”
“養你這麼大,花你點聘禮怎麼了?”
徐雅韻呆愣愣地看著爹孃,只覺得他們無比陌生。
“孩他娘,你送他回去,順道跟親家賠個不是。”
韓氏躊躇,這種事情她真不願意幹。過去一定會被親家指著鼻子罵,她不想丟人。
“當家的,讓雅韻在家先住兩天,看看對方什麼個態度?什麼個打算?
如果現在把人送回去,他們不願意要,到時候我們更加被動,也更丟人。”
。行不得也定肯邊那家親,家孃了回閨今如可,閨了打然雖婿,是也想想牛大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