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雅韻趴在地上,跟條死狗一樣,“爹,別打了,我也是你親生啊,你要打死我是不是?”
明明都是爹孃的孩子,大哥可以隨便闖禍,而她卻不行。
憑什麼?就因為她是閨女?
韓氏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閨女,“所有的路都給你鋪好了,可是你太不爭氣了,所有的路現在都被你堵死了,你說以後你要怎麼辦?”
“我去找虎子哥,我要是去找他,他一定會跟我重修舊好。”
徐大牛氣不打一處來,對著她又是兩棍子。
他現在也想哭,也不知道到底造了什麼孽,生了這麼兩個孽子。
一個把所有家底全輸光了,另一個浪蕩得很,一點不守婦道。
現在連個家都沒了。
唯一剩下一個年紀還小,以後長大也不知道會不會長歪。
“當家的,別打了!”韓氏哭著攔住徐大牛,“家裡己經沒有錢了,你把她打個半死還得找大夫。己經打成這樣,夠了!”
需要用聽的心拔涼,原來娘為他求情,並不是因為心疼他,而是怕打得太重,花錢請大夫。
哈哈!
這就是她的親爹孃!
韓氏扶起徐雅韻,“趕緊回屋去,快點!”
徐雅韻一瘸一拐,逃似的跑回屋。
徐大牛沮喪地扔掉手裡的木頭,雙手抱頭,蹲在地上。
“以後該怎麼辦?她要怎麼辦?”
留在家裡指定不行,別說老大跟老大媳婦不願意,他也養不起。
這麼個糟心玩意,看了也來氣,他不想把自己氣死。
“實在不行,再給她找個婆家,你覺得呢?”
徐大牛苦笑,“找婆家,你覺得誰能娶她?誰敢娶她?村裡人剛才都己經聽見了,事情瞞不住了。”
韓氏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是啊,閨女現在想找下家都難,就算想找個鰥夫估計都難。
這年頭誰找媳婦不是為了生孩子?
她家的雅韻不但懷孕困難,脾氣還衝得很,誰願意娶這麼個瘟神回家?
娶回家攪得家無寧日,不過了?
如果家裡有錢養著一輩子就養吧,可偏生家裡快揭不開鍋了,哪有餘糧養她一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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