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查嗎？查不到，你們自己不是也查了？不一樣查不到，現在找我，我能怎麼辦？事情就這麼個事情，你們自己都找不出小偷，還能指望我？上哪給你們找糧食去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不願意管我們咯？”
“我能怎麼管？你們還嫌我怎麼管？實在不行，你們要不報官吧。這件事蹊蹺很，要不讓官爺來查吧？”
反正這些年他們村裡來過不少次衙役，他己經麻木了。
隨便來吧，只要不來煩他就行。
衙役來也不代表就是他們犯事了，陳家人平白無故丟了所有糧食，發瘋報官也正常。
可他認為的正常，在陳家人眼裡卻是不正常。
他們普通村民泥腿子一個，誰敢跟官爺打交道，讓他們去縣衙報官，比殺了他們還難。
“村長，我們不報官，你幫我們找。”
“老子找不著！”村長怒吼，“你們如果再揪著我不放，信不信我首接去縣衙報官。”
請家人嚇著了，不敢繼續糾纏村長，灰溜溜回家。
“爹，怎麼辦？糧食找不著，村長不管，今年啥收成都沒有。”
老頭子蹲在牆角，雙手抱著腦袋。兒子問他怎麼辦，他怎麼知道怎麼辦？
“你問我，我問誰？糧食又不是老子偷的，他孃的，地都在一塊。我們家的地不在村頭，也不在村尾，明明在中間，為什麼偏生來我們家偷？
更稀罕的是，咱們家地明明這裡一塊那裡一塊，他們為什麼能找那麼準？我們有多少糧食，他們就偷多少，分毫不差。”
這件事要多乖有多乖，要多離譜有多離譜，別說村裡人覺得奇怪，就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他到底得罪誰了？要這麼整他？
“爹，我瞅著這事不正常。一定是有人故意針對咱們家，否則不可能只有咱們家的地糧食沒有了。”
老頭子也這麼想，鬼神之說，哼哼，他還真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。
要真有鬼神，會等到今天？
“你覺得會是誰？我想了好幾天也想不清楚……”
“後背是虎子，那混賬玩意恨我們恨得很。當年他爹孃去世後，我們怎麼欺負他的？怎麼搶了他們家的地？那會子他己經記事，記得清清楚楚。
這些年也沒少找咱們茬子，想要要回地，可無奈地契己經屬於我們，無論他怎麼鬧也蹦躂不起來。
我想著，除了他沒有別人，本就是個混子，本就混不吝，什麼事幹不出來，說不定就是他故意偷走了我們家所有糧食。”
老頭子也曾經懷疑過虎子，可是人沒回村啊，一夜之間他一個人怎麼收走所有糧食？
“可是他己經許久沒有回村裡了，如果是他乾的，咱們也沒見著人啊？而且他一個人，就算一夜不睡覺也收不走那麼多糧食。
除了割，他們還得運走，你就說說看，他一個人怎麼幹完那麼多活？”
“這也是兒子想不通的地方，難不成他帶人進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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