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不是不會撒潑,而是看得清楚明白,她撒潑對兒子沒用。
徐雅韻則不這麼認為,他覺得就是因為娘沒用,大哥才敢對她么五么六,大嫂才敢如此囂張。
“娘!”
“別說了,我心裡有數。你現在去找你大哥,讓他出來幹活,別死家裡。”
“我不去,我去了他也不會來。”徐雅韻扭頭拒絕老孃的要求。
“讓你叫個人都不行?”
“我不想去,娘你不知道剛才我來的時候,一路上村裡人看著我指指點點,有多難受。”
徐大牛咆哮,“人家指指點點是你活該,你犯賤,事情自己幹下的,人家還不能說你了?沒當面罵你都算是輕的。”
徐雅韻跑了,被徐大牛罵的哭著跑了。
“你幹嘛?”
“我哪句話說錯了?難道不是他活該?”
“現在人被你罵跑了,大寶那裡怎麼辦?誰去叫他?”
“下午的時候,你繞道去他們家裡叫人,你要是不去叫,癟犢子玩意肯定不來。
把你閨女也給叫過來,老子累得要死要活,她在家裡舒坦乘涼。如果不肯來,讓她立刻滾蛋。”
一個兩個敢撂蹶子,都是因為給他們臉了。
“行吧,下午我去叫人。”
她不信自己親自叫也叫不來大兒子,包括兒媳婦也一樣,誰允許他們躺在家裡休息?
平日不忙時候就算了,秋收時候也敢不幹活,誰給他們的臉?
“當家的,我們就這麼點地,只能收這麼點糧食,根本不夠一年吃,你說怎麼辦?”
徐大牛也愁得很,要不然他也不會對閨女發那麼大脾氣。
眼瞅著都要餓死了,他們怎麼就不著急?
怎麼不一起想想法子?
“我也不知道,等秋收後,我們多去山裡跑跑,能入嘴的不能挑剔了。”
韓氏聞言沮喪極了,男人的意思她明白,他們以後怕是得過如荒年般的日子,只要能入口,能墊肚子,不管啥都要吃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等明年再多養頭豬,多養點雞,儘量多搞些銀子買粗糧。”
韓氏想想也只能如此了,確實到了沒法選的時候。
“買豬崽子也得花不少錢,雞崽子也要錢,我怕咱們買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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