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說定了,明日你必須帶酒過來,我記住了。”
喝不完他也得抱回家。
他們家的酒,喝過的人就知道有多好。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?明明放的東西一樣,可泡出來的味道差距簡首不要太大。
只要喝過徐家的酒,其他酒,呵呵,簡首入不了嘴。
老頭子對徐家的酒念念不忘,之前孫女看他喜歡的緊,私底下還送過他兩罈子,可惜啊,早就沒有了。
不止他喜歡,家裡几几個不孝子也喜歡。攔著,不讓他喝,他們呢?卻偷偷把他喜歡的酒全給喝光了。
知道酒沒的那一刻,一把年紀的他差點哭出來。
倒了八輩子血黴,生的全是不孝子!
看看人家親家養的孩子多好,不管兒子也好,孫子孫女也好。都對他們孝順的很,在家裡說一不二。
徐老頭今日來醫館,主要就是為了帶閨女兒媳婦走孃家來著,所以他跟陳茹沒在後院待太久,而是去了前院,看前院大夫坐診。
一個時辰後,老兩口坐不住了,“回去吧,回去看看兒子,我人坐在這裡,心總是不踏實。”
陳茹實在坐立難安,她覺得自己有大病,不回家總是惦記兒子。
“老頭子,以後兒子要去府城唸書,我們可怎麼辦?”
“涼拌,慢慢學著適應,孩子長大了總是要飛,你不能攔著他,也攔不住。”
陳茹嘆氣,“你說的也是,我們養大的小白豬,眼瞅著就要成為別人的人了。”
第一次有人上門想給他兒子說親的時候,陳茹整個人好像被雷劈了。從來沒想到他兒子不知不覺也到了說親年紀。
“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年婆婆看我不順眼了。”
“哈哈,說什麼呢?我媽什麼時候看你不順眼?她可喜歡你。”
“你敢摸著自己良心說?”
徐老頭摸摸鼻子,“兒子的親事,你怎麼想的?”
“順其自然,他喜歡誰就跟誰過唄,他的人生還很長,咱們陪他的路撐死只有前面十八年,十八歲後肯定要成親,媳婦必須得找他喜歡的,要不然以後幾十年可怎麼過?”
“可是我們兒子平日裡極少出門,就算出門也是跟家裡孩子一起玩,他能認識誰呀?
我跟你說老婆子,不是我這人勢利眼,村裡的女娃子我真沒相中。嗯咱們兒子差不多大的姑娘,沒兩個出挑的!”
“你沒相中就沒相中唄,又不是你娶媳婦,我們兒子相中就行,這種事情你別來問我,我不知道。你有本事跑去問孩子,不過也等他考完試之後。
當年有福不就是考上童生後才定的親?咱們兒子也可以如此。反正這件事情我不操心,也不著急。男人嘛,不怕耽誤,正是拼搏事業的時候。
什麼時候他跟我說有心儀的姑娘,想跟人家定下來,什麼時候我上門提親。”
“不看人品,不看相貌,不看家世,你確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