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牛被媳婦噎得沒有話講,灰溜溜地出了屋,求見他耷拉著腦袋跑了,忍不住笑。
這些年,她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憨憨的,娘說這叫大智若愚,不過有一點,雖然小事上憨憨的,大事上一點不含糊。
自打公婆跟大哥斷親後,當家的就把自己當成大兒子,家裡的事情,她都想操持的好好的,讓公婆省點心。
剛用完早飯,小兒子便回來了,看見爹孃心虛的不得了。
“昨晚上睡哪?”
陳茹不擔心旁的,只擔心兒子喝醉後亂搞。
“我睡在客棧。爹孃昨晚上剛考完試,大家都想放鬆放鬆,一不小心就喝多了。還好酒樓旁邊就有客棧。我們幾人全都沒回家,一起住了客棧。”
“那就行,廚房己經燉了醒酒湯,你去喝一碗,頭疼不?”
“有點。”
第一次宿醉,明顯很不舒服,臉色都有些蒼白。
“進屋好好休息吧,以後少喝一點,酒大傷身。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
本以為爹孃知道他夜不歸宿,會生氣,會收拾他一頓,沒想到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。
爹孃可真好!
傍晚的時候,徐三牛家的閨女來了一趟,羞答答地說她要定親了,對方是其他村的一個小夥,沒有爹孃,家境貧寒,願意到他們家做上門女婿。
陳茹為她高興,不管如何,定親總是好事。
“你年歲還小,成親的事不用著急,在學堂學醫的時候應該也聽我說過,女娃子太早成親不好,太早生孩子很傷身子。那希望你能晚些生育,晚些時候成親。”
丫頭垂眸,她等不了。
“奶,親事定在兩個月後。”
“這麼著急?”
小丫頭突然跪下,跪在陳茹面前,“奶,能不能求求你去看看我爹,他己經躺在炕上好幾個月了,找過好幾個大夫都沒法子,大夫說……說他熬不過半年,我想求你去看看他!”
這些年,奶能為村裡任何人看病,卻不會為他們大伯和跟他們家看病,還有秦家人,還有李家等人。
跟老徐家關係不好的幾家,奶都拒絕救治。
所以自打爹生病後,他一首不敢找奶,爹也不讓她找。
說什麼奶對他還行,等他走後奶說不定會多疼他一點。還說,如果為了他跟爺奶老煩,不值當。
爹說她沒有幫襯,無依無靠,只希望她以後能得爺奶照看一二。
成親也是爹的意思,他說想看著她成親,女婿進家門,他才能放心。
陳茹愣住,她知道徐三牛身體不好,早年的時候折騰太過,落下了大病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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