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沒答應，憑什麼小弟能先念書，不能先讓我兒子唸書？爹，我才是長子，我兒子才是長孫，他算什麼東西？
再說了，銀子花在他身上有啥用？你看他念書，念出了個什麼花樣沒有？啥都念不出來，給他花錢全都是白搭。”
“怎麼會白搭？你小弟唸書好得很。”
“哈哈哈，爹，你當我傻子哄呢？學堂就在村裡，若是在別處，我也就被你哄上了。小弟啥情況你不知道？你還好意思說他念書好得很，是打架好得很吧？”
徐大牛不想跟兒子糾纏，有些事情跟他講不清楚，腦子太蠢，溝通不了。
“我要怎麼決定跟你沒關係，你要是想讓你兒子唸書，你自己讓他去，別來找我。
一代管一代，我己經把你養大了，管到你成家也足夠對得起你。
我當年跟你爺奶分家以後，他們再也沒管過我，你也一樣，自己的小家自己顧。”
“憑啥？當初分家的時候你分給我啥了？啥都沒有，你讓我怎麼過？爺奶跟你分家的時候，給你留了地跟房子，我有啥？
“這麼多年，一次一次你耗光所有家當我都忍了，你還有臉過來折騰我？”
其他寶貝老爹媽的縮著脖子不敢吭聲，一樁樁一件件，全都是事實，他辯駁不了。
“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，你還提它幹什麼？過去的事情讓它過去不行？爹，現在是小弟能唸書，我兒子不能唸書的事，你別跟我扯別的。”
少逼逼別的，今兒個我來是想來討個說法，憑什麼小弟有錢進學堂，我兒子就沒有？我兒子比他差啥了？
反正一句話，如果小弟唸書，我兒子明年就要念書，要麼我兒子唸書，要麼兩人都不要念書。”
老頭子一個冷眼掃過去，徐大寶縮了縮脖子。怎麼覺得心口涼颼颼的？他竟然怕老爹？！
“你兒子才多大？現在唸書太早。等過兩年再說吧，你這兩年先努努力，多掙點銀子，過兩年送他去學堂不就行了？”
“我沒錢，你幫我養兒子。”
“你哪來的臉說這話？我欠你的？”
“你就是欠我，”徐大寶梗著脖子，據理力爭，“你花錢給小弟唸書，卻沒花在我身上，就是不公平。”
徐大牛真的氣笑了。
“不公平？你跟我談公平？癟犢子玩意！你小的時候我不讓你念書，老子親自教你，你卻不願意念，死說活說都不願意念，你能怪誰？是你自己想去跟虎子瞎混，不學無術。
等你大一點，我又讓你去學門手藝，你願意嗎？還是不願意？天天說要跟虎子闖出一番名堂。結果你闖出啥了？
老子給你成親花了多少銀子？你心裡沒數？聘禮就不說了。就說說你賭博輸錢的事吧？家裡的地是不是因為你給賣了？
老子為了救你搭上所有家當還不夠，現在你還想啃我？我欠你的？
口口聲聲說我偏心，覺得我給你花錢少了？該死的王八羔子，你想想看，你花了我多少銀子？你和你爹到底誰花的銀子多？
當年你娘存的私房錢，家裡所有家當全都被你偷光用光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