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父從溫辰磨磨蹭蹭的,非要等到下午再走的時候,產生了對她的厭煩。
還沒認祖歸宗回到蘇家,就開始擺架子了,這麼一來耽誤他多少時間?
蘇母頻頻的看向溫辰。
蘇凌睿看過道旁的母親往他們這看,便小聲的告訴她溫辰睡著了,隨後開始打量這個十七年未見的親妹妹。
今天的溫辰沒再穿校服,而是穿了白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。唯一不變的是衣領處的黑夾子和手下壓著的黑色書包。
睡著的溫辰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,從頭到腳,穿的沒有一個帶牌子的,也遮不住她那渾身凌冽的氣質,從裡到外都是冷冰冰的,又帶了些痞氣。
和在蘇家長大的蘇靈韻完全不同。
蘇靈韻溫婉優雅,亭亭玉立,待人得體,在家是最受寵的小公主,在外是人人羨慕的蘇家么女,前呼後擁。
溫辰拎著一個黑色行李箱,一路上不用人幫忙,就算遇到臺階也是自己單手拎上去,上了飛機放行李,也是自己將箱子放到頭頂的行李倉中,想來這十七年,她都是如此……
蘇凌睿一下子有些心酸,她的生活本該如小韻一樣……
蘇凌睿伸手將窗戶的擋板放了下來,開啟手機想囑咐助理買東西,才意識到在飛機上沒有訊號,只能作罷。
祁玄坐在兩人後排,自然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,聽道溫辰建議做親子鑑定,絲毫不覺得被冒犯,反而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。
不管他算的如何準,蘇家人心中肯定還是想做個親子鑑定的,怕得罪他,自然不好提,現在由溫辰提出來,最好不過。
聽到蘇凌睿說到高中,祁玄恍然間想起學校校長的話。
溫辰成績很好,不管大考小考,只要她參加,就穩拿第一,高考進考場前接了個電話,頭也不回的就跑了。
校長和送考老師們找遍了懷江也沒找到人,晚上才有人幫忙請假,給校長氣到跳腳。
高考向他請假有什麼用!
很奇怪。
於是祁玄走之前,私下又向校長多問了幾句。
校長說,他再見到溫辰是高考之後的一個月,來找他回來復讀的,但是那時候的溫辰像是大病初癒,整個人都有一種病態,所以他以為溫辰是生了急病,一肚子火也沒能發出來。
什麼樣病能讓她連高考都不參加,但是西個月後又活蹦亂跳的?現在的溫辰可一點也不像病人。
祁玄有一種首覺,這個溫辰不簡單。
見溫辰閉目養神,祁玄一手覆上雙眼,移開手之後,雙眸己然變為金色,看向溫辰。
不過五秒,祁玄急忙闔眼,捂住嘴,遮住嘴角的血。
前排的溫辰突然睜眼,回頭看了一眼。
蘇凌睿以為自己吵到她了,“怎麼了?我小聲些。”
溫辰道:“沒事。”說完拿出手機給唐修文又發了條訊息。
只有西個字:當心祁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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