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阿辰,照顧好自己。
他們只知道鬼魅能隱身,沒想到他還會攝魂。剩下魔將的能力,他得儘快全部探查清楚。又或者,儘快除掉。
——好。
溫辰想用星辰劍支撐著起身,險些摔倒,祁玄及時扶住她,見她不吐血的,急忙餵給她一瓶血,拉過溫辰的手腕檢視她的左手。
溫辰剛才劃破了自己的左手偽造出殺死祁玄的假象,怕血量不夠,那一劍,劃的很深,祁玄都能看見裡面的森森白骨。喝下白青的血,傷口依然難以癒合。
溫辰靈力己經耗盡了,舊傷未愈又添新傷,鬼魅的骨刺險些穿心而過。被攝魂時一首在反抗,神識受損,又用破妄生生切割下一縷魂魄。白青的血對神識和魂魄沒有作用。
溫辰意識開始模糊,囑咐道:“祁玄,去找趙觀棋,讓他們別戀戰,立刻離開。”
“告訴修文哥,鬼魅己死,把當初和鬼魅有接觸的人全部關押。”
祁玄一一應下。
溫辰最後又道:“抱歉,回頭賠你一把新的劍。”
說完溫辰就陷入了昏迷,星辰劍自行回了識海。
祁玄收了玄冥筆,低聲道:“隊長,得罪了。”說著將溫辰打橫抱起,要是生氣回去再打他吧。現在先離開這裡。
猶豫了一瞬,祁玄還是沒有嘗試自己送溫辰離開,他是連上了南洲分局主陣,但是還沒機會嘗試。萬一有意外,他萬死難以贖罪。
祁玄帶著溫辰落到趙觀棋身邊,恰巧她是遠攻,周圍沒有魔族。
趙觀棋見祁玄抱著溫辰,立即慌亂,“溫首席怎麼了?”
祁玄沒有回答她,“趙處,召集所有人,立刻回去。”
趙觀棋聲音傳遍戰場,“集合。”
“許處,岑隊,交給你們了。”
趙觀棋陣殺了一個魔使,然後和岑棲遲轉去幫許星迴殺另一個。
趙觀棋收了對魔使的攻擊,開始著手佈陣。
眾執行者沒有戀戰,邊打邊退,除了許星迴和岑棲遲,一分鐘全部聚集在趙觀棋旁邊,將祁玄和溫辰圍在中間。
趙觀棋的傳送陣己經布好了。寧硯書一眼看見溫辰,擠到祁玄旁邊,“溫辰怎麼了?”
祁玄:“受傷太重,昏迷了。”
寧硯書急忙掏乾坤袋翻藥,祁玄:“沒用,咽不下去。”
寧硯書一看,旁邊圍著的一圈執行者,好幾個都是一手劍,一手藥,在寧硯書來之前,他們試過了。
寧硯書把手裡的藥塞到了祁玄嘴裡,祁玄也很狼狽。
祁玄愣了一下,吞下藥,“謝謝。”
周圍的執行者看天看地,忘了,祁玄也是傷患,光顧著溫首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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