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洲一個區域執政官將話題轉回來,“苑局長,這次魔族入侵中洲,造成了十五個普通人死亡,己經造成了民眾的恐慌了。”
他自己也有些恐慌,這次是在郊區,被特異局攔下了,下次呢?出現在他家門口怎麼辦?
苑安寧:“兩天前,溫首席入魔族領地,重傷了魔族大祭司,魔族大祭司己經閉關了。”
“這樣的事情,特異局會盡全力阻止。”
周熹同看了眼那位區域執政官,不緊不慢道:“你慌什麼?真出事,也是我們南洲先。”
萬為民附和:“我西洲和妖族相接,也沒這麼多慫貨。”
這都不是指桑罵槐了,這是當面罵人。
封天因大義凜然,振振有詞道:“各位那可是十五條人命,裡面還有六個孩童。”
“孩子是人族的未來和希望,是需要呵護的花朵,是要被保護的小羔羊。”
“苑局,因為你們的疏忽,害死了這麼多人,這麼多孩子,難道不應該負責嗎?”
封天因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,大家議論紛紛。
“是啊,十五條人命呢。”
“那可是六個孩子啊。”
“六朵尚未開放的花朵,六隻未經世事的小羔羊……太可憐了。”
苑安寧將所有人的話盡收耳中,在螢幕上投出一組資料,這兩場大戰以來,特異局執政者和宗門弟子的傷亡資訊。
眾人議論的聲音漸漸沉寂了下去,有幾位感性的紅了眼眶。中洲死了十五位民眾,前線犧牲的,又何止一百五十人。
那些犧牲的執行者和弟子們,最年輕的也才十七歲,最年長的也不過三十五歲。
誰又不是家中父母的孩子?
苑安寧看向封天因,“封執政,我說過,這樣的事情特異局會盡全力阻止。”
“況且,普通人的命是命,孩童的命是命,修行者的命就不是命了嗎?”
“他們在前線為人族死戰的時候,你又在做什麼?”
“身為中洲執政官,民眾慘死,最該負責的難道不是你嗎?在這裡推卸責任,要特異局負責。”
“如何負責?將南境全部人員撤走,還是遣散全部執行者?”
“這南境防線不如封執政親自去守,以作表率。”
封天因的臉己經冷若冰霜了,現在的特異局當然不能撤,她當然也守不了南境防線。說這些無非是想苑安寧擔起責任,再次同意廢掉修為。
當年為了特異局不被解散,苑安寧是何等的委曲求全,沒想到現在居然這麼步步緊逼,不饒人。
封天因給東洲丘與非和北洲斷洪使眼色,當年的事情都有參與,誰也跑不了。
丘與非道:“苑局長,封執政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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