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笛被拖拽著往裡走,越走越深,己經完全看不見村裡的燈火,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,安靜的可怕,連動物的叫聲都沒有。
宋家豪看著周圍陰森森的,害怕起來,不敢再走,早知道拿把斧頭防身了。
低頭看著朝笛,面露狠厲,“是你命不好,別怪老子心狠。”
他不能再被孤兒院坑錢了,把人弄死埋在這裡,就說走丟了。孤兒院想必也不會來找。
朝笛突然咬在他手上,趁著他吃痛放手,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林子更深處跑去。
五歲的孩子,跑得再快也不如一個成年人快。
宋家豪三兩步追上人,掐著她脖子把人舉了起來,面上猙獰,“小畜生,老子供你吃供你穿,還敢咬老子。”
手下用力,朝笛漸漸喘不上氣,嘴唇張開說著什麼。
宋家豪聽不見,把人提近些,“說什麼呢?”
靠近的一瞬間,朝笛拼盡全力,用手裡的小刀劃在宋家豪的脖子上,劃破了他的血管。
鮮血噴湧,濺了一臉。
宋家豪脖子上傳來劇痛,哀嚎一聲,把朝笛丟了出去,抬手捂住脖子,鮮血卻止不住,倒在地上。
朝笛被砸在樹上,又摔在地上,顧不得渾身的疼,咬牙爬起來,撒腿就跑。
宋家豪罵聲從身後傳來,朝笛不敢停。
跑出去百米,罵聲變成了驚恐的求救聲。
“怪物怪物,啊啊啊啊——救我,救啊啊啊——”
朝笛拼了命的跑,腥臭味從身後傳來,被一股力撞了出去,徹底爬不起來了。
靠在樹上,就著透過林間的月光,她看清楚了,真的是怪物。
西只腳走路,眼睛血紅,獠牙外露,黑霧繚繞,靠近的一瞬血腥味和腐臭味嗆得她想吐。
怪物張開血盆大嘴,朝著朝笛咬了過來。
不甘壓過恐懼。
她好不容易擺脫了宋家豪,她不想死在這醜東西嘴裡。
周圍有什麼東西涌入了她身體中,一股清涼感流淌過西肢百骸,伴隨著隱隱的刺痛,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意隨心動,握著小刀揮了出去。
一道藍色的光刃隨之而出,怪物被一分為二,散落在地上,化為一團黑霧。手裡的小刀也碎成了殘渣。
朝笛看著自己的雙手,滿是困惑。她在黑暗中好像能看的更清楚了。
宋家豪倒在百米外,被咬去了一半腦袋。手電筒被踩碎了。
朝笛想站起來,腿上劇痛,伸手摸了摸,骨頭好像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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