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辰當著月嬋的面將真凰寶術拓印到了一塊空白的寶骨上。
隨後抬手一揮，毫不猶豫地將那塊寶骨送到了月嬋面前。
月嬋學過殘缺版本的真凰寶術，她接過那塊寶骨後，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，便瞧出了此術真偽。
這真凰寶術是真的。
“這是你要的真龍寶術……”
月嬋將那塊寶骨收入囊中，旋即雙手掐訣，當即將另一塊寶骨送到了朱辰身前。
這塊寶骨上面刻錄了真龍寶術的部分招式，是她用來交換的籌碼。
朱辰伸手接住那塊寶骨。
兩人的交易就這樣順利完成了。
“你這個白痴，這女人是補天教聖女，你把完整的真凰寶術給她，萬一她拿此術來對付你怎麼辦？”
火靈兒將朱辰拉至一旁，暗示他趕緊把真凰寶術收回來。
然而朱辰在聽到她的話後，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：“她不過是一個馬上就要被融合的可憐人罷了，可不是什麼補天教聖女。”
朱辰這話彷彿撕開了月嬋久治未愈的傷口，讓她那清瘦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震顫了一下。
火靈兒眨著眼睛，一臉好奇的問道：“一個馬上就要被融合的可憐人？朱辰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？她不是補天教聖女嗎？”
朱辰意味深長的看著月嬋，同時對火靈兒解釋道：“真正的月嬋在上界，而她只是那月嬋的次身，一個幫主身歷練紅塵的工具罷了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月嬋出言打斷了朱辰：“我雖是次身，但也是月嬋，我與主身融合後將不分彼此，共享道果。”
朱辰笑了：“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？月嬋主身要的是你的修為感悟，可不是你在下界歷練時所經歷的那些雜七雜八的記憶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主次身修煉法，主身和次身一旦融合，作為次身的你，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抹去，只有那些修為和感悟會留下來，成為主身更上一步的基石。”
月嬋這次徹底沉默了下來。
其實這些年她在下界歷練的時候，也已經有了一些感悟。
主身想要什麼，她心裡很清楚。
曾經的她或許會因為與主身的那一絲聯絡，在適當的時機選擇犧牲自己，成全主身。
可是隨著紅塵感悟越加深刻，她的獨立人格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形成。
這是主次身修煉法的弊端。
但這個弊端，卻是變相誕生了另一個月嬋。
“如果你想脫離主身的控制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朱辰見月嬋冷靜下來，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觸動了對方，於是又開口提醒了一句。
月嬋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，眺目望著遠處的山頭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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