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快天亮了,要不你睡一會兒吧。”玄冽看著時悅還在擺弄著毒液,他都生怕她一不小心中毒了,一首讓部落裡的巫醫隨時待命呢。
“我不困,我多製出一些毒藥給綿綿防身用,她在棄獸城受了很多委屈,她不想跟我說,但我都知道。”時悅戴著一次性手套,手上是一個個帶著標籤的小玻璃瓶子。
還好她剩了一點積分,都換這東西用了。
“己經夠用了,休息一會兒起來再做,你不眠不休的,臉色都變差了。”玄冽心疼她。
看著她完全不理自己的樣子,他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,奪過她手裡的小瓶子,語氣充滿了不容置喙的霸道,“別弄了!我陪你去休息!”
時悅瞪著他,本想斥責他,可是看到他心疼自己的眉眼,到嘴邊的話又停下了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把她接回來…”她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,當精神放鬆下來,那股無力和憂愁讓她又止不住的紅了眼眶。
玄冽將她摟進懷裡,“等天一亮,我就去找影燼和寒鴞,一起商討將她救出來,別擔心,她會平安回來的。”
“你不能因為擔心她,就苛待了自己,我知道你心疼妹妹,可我也心疼你。”玄冽輕撫她憔悴的眉眼,眼底都有烏青了,“你還懷著崽不能太操心,去睡一會兒吧,天亮了我叫你,我們一起去找他們。”
時悅也累的很,從醒來吃完飯就一首看毒方和製毒,就沒有坐下歇過。
她總想自己能多做一些毒藥,綿綿就能多一份保護自己的手段。
此刻窩在玄冽懷裡,疲累襲上心頭,也讓她有些抵不住睏意了。
玄冽乾脆彎身打橫將她抱起,坐在床邊,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著她的脊背,哄著她,“睡吧,我陪著你。”
他輕喃出聲,向來霸道的他對時悅展現出了極致溫柔的一面,低沉略顯粗獷的嗓音像是一首催眠曲,慢慢擊潰了時悅的堅持。
沒過一會兒,就把時悅哄睡著了。
望著她安靜熟睡的睡顏,玄冽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回床上。
剛想跟著一起躺上去,抱著香香軟軟的雌主睡一覺,洞穴外,族人輕聲呼喚著,“少主,您快出來一下!出大事了!”
玄冽聽到這個聲音,氣的暗暗握緊了拳頭,看向洞口方向無聲的罵罵咧咧。
你丫的要是沒有大事,看我不把你打回獸型,再系成死結!
“少主!您快出來呀!”外面還在催促的喊著。
玄冽不情不願的下了床,快速出去,咬牙切齒的說,“又有什麼大事了?!老子剛回來,你能不能讓我消停點?!”
巨蟒族人夜螭是玄冽任命的巡邏軍隊長,六階巔峰實力,是族中年輕一輩,第二個天賦最好的獸人。
他在部落裡的地位,猶如雪鴞部落裡的凜風。
夜螭一條翠綠色的巨蟒,外型似翠青蛇,顏色鮮亮,鱗片整齊,非常漂亮。
但他有劇毒。
他的毒液比玄冽的毒液還要霸道致命,沾上一點便會使敵人肉身迅速被腐蝕、潰爛,堪比數倍的硫酸。
他輕易不使用自己的毒液,對他來說,毒素太強也是一種煩惱,因為遇到獵物,他用毒把獵物腐蝕的只剩骨頭,他都沒得肉吃,想填飽肚子就只能靠獸型肉搏。
但不可否認,這種毒在對付敵人時,可有大用,大大提高了他的戰鬥能力,是除了玄冽以外,部落裡最強的年輕獸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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