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綿綿這一覺睡了很久,醒來好多次,可是頭又痛又難受,沉沉的,每次想睜開眼睛,眼皮都好似有千斤重。
還特別冷,明明捂著獸皮,還出汗了,可還是冷的發顫。
當她怎麼也叫不醒,還迷迷糊糊的一個勁兒喊冷,把熾鴞急得什麼氣都拋之腦後,只想她能好起來。
她說冷,他就把火屬性的能量貫徹全身,讓自己的肌膚像個火爐一樣熱,而後抱著她給她取暖。
看到許綿綿意識不清的往他懷裡鑽,好像個幼崽一樣,緊緊抱著他貼貼,汲取著熱度溫暖自己,他心裡又軟又心疼。
她真是太嬌弱了,嬌弱到哪怕他覺得自己己經很用心在照顧她,她還是會生病,甚至遍體鱗傷…
熾鴞輕撫著她的側臉,低喃出聲,“綿綿,快點好起來吧…”
“寒鴞……”不清醒的許綿綿再次踩中了熾鴞的雷點,剛剛還溫柔的琥珀色眸子,瞬間變得幽深,放在臉頰上的手指,慢慢滑到她的脖子,差點就掐了上去。
他呼吸粗重,暗暗告誡自己,沒事兒,她現在不清醒,他不跟她計較。
小雌性還在生病,他不能再對她發脾氣,要忍住…
……
“水…”許綿綿有意識時,只覺得嗓子乾巴的很,特別想喝水潤潤喉嚨。
她的一聲低喃,驚醒了休息的熾鴞,大手覆在她的腦門兒上,熱度己經褪去,人好似也比之前清醒了。
他心中一喜,連忙去給她弄水。
巴掌大的小竹筒盛著清澈的溪水,遞到她唇邊,熾鴞扶起她,親自一點點餵給她喝。
許綿綿嚐到了水的滋味兒,貪婪了喝了好幾大口。
“慢點,別嗆著。”低沉的嗓音讓她一度以為抱著自己的是寒鴞。
模糊的視線上移,那熟悉的眉眼,讓剛剛醒來的許綿綿徹底將他認錯,“寒鴞…是你嗎?”
“嗚嗚…你怎麼才來救我…”
熾鴞身子一僵,大手驟然攥緊了手中的竹筒,一個不注意竟把竹筒硬生生的捏碎了。
裡面的水全都撒在許綿綿身上,冷不丁的被涼水一激,許綿綿輕叫了一聲,腦子裡恢復了幾分清明。
下一秒,脖子被人攥住提起,倒沒怎麼用力,但還是讓她很不舒服。
一道隱忍著怒意的聲音乍然響起,同時黑眸也對上了熾鴞盛怒的琥珀色的獸瞳,“好好看看!我到底是誰?!”
“寒鴞寒鴞!你喊了一天的寒鴞!他就那麼好讓你念念不忘?!”
許綿綿被她嚇到,本就因生病而心裡脆弱的她頓時淚眼汪汪,“對不起…我認錯人了。”
她低聲道歉,眼裡滿是怯懦與害怕。
“我不想聽這句話,我問你我是誰?!”熾鴞低吼著。
許綿綿眼中的淚滑落眼眶,聲音哽咽的回道,“你是…熾鴞…”








